去。
从第二天开始,在大校场上,每天上午、下午都要进行一场这样的厮杀决斗,有时候是猎虎营和磐石营的对决,有时候又是两营之间的内战,而且为了考虑到近战都在这样的战斗中的有着天然的优势,因此,两个担负远程打击重任的都只在他们内部展开决斗,让不少想柿子捡软的捏的都长们都大失所望,只好回去穿好盔甲,握紧武器,和对面的兄弟来一场货真价实的生死殊斗。
这样的比斗,效果确实是非常明显的,而且两营的风格也都越来越具有鲜明的个性化。磐石营的近战战士们变得越发注重整体默契,进退攻守都是整齐划一如同一人,将方阵的整体性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多半要归功于他们的那个老石匠营正石达开。每次比斗结束之后,这位老石匠都要拎着他的那把大锤,把手下队正以上的将佐召集到一起召开军议会,总结获胜的经验,检讨失败的教训。虽然石达开是个石匠出身,大字也不过粗浅认得几个,可是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好像天生就读过兵法一样,总结起来都叫人服气顺畅。因此,磐石营的磐石之名算是坐定了,有这么一员老成持重的大将坐守中军,任是谁来攻取,都要狠狠地磕掉几颗门牙再说——像是第一天那样就被平宗圣闯到主帅面前的事情几乎是再也不可能发生了。
“方针,思密达啊!”王魁情不自禁的感慨着,又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是傅均鸿指挥的猎虎营。如果磐石营善守,不动如山,那么猎虎营就是猛虎出林,侵略如火。虽然猎虎营近战都的方阵没有磐石营的那样整齐,似乎松松垮垮的,但是看到他们手上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家什,就会知道这也是一帮不好招惹的人物。
磐石营的近战战士除了第一队的刀盾手,几乎都可以称得上是重装铠武士,但是猎虎营的近战战士,却都是清一色的轻装剑士——他们在看到过倭人武士用的倭刀之后觉得这玩意儿真心不错,王魁翻翻书之后,考校出来这其实就是唐代横刀的变种,便找张叔夜要来了一些倭人铁匠,按照唐书上的法子,给他们专门打造了一批双手握直刀,当然为了节约成本起见,这批刀都只用了夹钢的工艺,也就是俗话说的“好钢用在刀刃上”。
除了直刀之外,这些战士还装备有飞爪、霹雳投弹、猎弓等等稀奇古怪的装备。有好多种东西,就连使用者本人都叫不出名字来,那多半是因为这种闻所未闻的东西就是他本人在打猎中发明的。自然也叫不出名字来。
这些装备各种奇怪东西的战士最擅长的自然不是和磐石营一样的整体推进,而是三五人一组的合计之术,换句话说,在他们的眼中,任何一个落单了的敌人就像是一只落入了猎人伏击圈的猛虎一样,猛虎虽然凶悍,但却正好是猎人捕猎的对象。
本来傅均鸿还担心自己和兄弟们的这种不够堂堂正正的战术上不得台面,会被王魁下令禁止,却不知道在后世受过不少关于特种兵作战的影视剧毒害的王魁对于他们这一支特殊的武装竟然有着格外的偏好。不但没有要求他们和磐石营一样的训练、结阵,反而大力支持他们的之中小团体作战模式。甚至还文绉绉的搬出典籍来论证:“《战国策》云,齐人擅技击。这正是齐鲁之古风。应当大力提倡。”
不过,傅均鸿能够想到的解释也只有他们这次是去剿匪,对方梁山贼再凶悍也只是一伙盗贼而已。稍微有些头脑的就不会和官军硬碰硬,只怕到时候大军扑上去却会扑了一个空。要真正解决战斗,还得靠他们这些不走寻常路的猎虎营去擒贼。
这么一想,傅均鸿就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就连输给白胡子老头石达开好几回都没有那么叫人难受了……慢吞吞的和乌龟一样,到时候被猎虎营甩开两条大街的时候就知道谁厉害了。
就这样,两位营正各自都按着自己的想法竭力把自己的队伍打造成最好的一支,直到九月二十那天的早上。
刚刚出过早操,王魁正在方贵的陪同下检阅着意气风发的两营士卒,正要登台训话,忽然营口飞奔过来了一个传令兵:“报……济帅张大人莅临视察。文武将士,立即出迎不得有误!不得有误!”
王魁眉毛一挑,终于到了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的时候了吗?
“全体,都有!”
“嘿!”
“左转!目标,大营门口!恭迎济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