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唐靖仿佛又回到了那快意恩仇的山林生活之中,他早就看这傲气的丫头片子不爽了,当即就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块破布给塞进了高芸的樱桃小口里。真也不知道唐靖平时是拿这块破布做什么用的,又腥又臭,熏得高芸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公子,这小妞晕过去了。”唐靖有些担心的道。
“哈哈,”王魁快活的大笑道:“就该如此,也省的她打搅我们。赶路要紧,快走吧。”
“那这个小妞呢?”
王魁看了一下左右,虽然是官道之上,可是九百年前的植被绿化率实在是有些高,如果把她抛在这里不管,万一半夜叫狼啊虎啊给叼走了,可就真的不好玩了。他眉头一皱:“得罪了本少爷,装死就算完事了?把她带到青州去,本少爷抽空用蘸了水的杨柳枝给她上上文明礼貌课。”
虽然不知道文明礼貌课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唐靖还是能猜出那应该是一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健身运动,便喜滋滋的从背包里掏出一卷麻绳,娴熟无比的就把高芸给捆了起来。王魁一看,不由得眼睛就直了,心想,这可是一门值得一学的江湖绝技啊……将来在闺房之中,定然是乐趣无穷。
不过这里不是做这种学术探讨的地方。王魁将马鞭往前一指:“青州就在前方,我们快马加鞭,一路赶过去,至于那些大爷们,半个月后走到走不到也与我们无关。”
唐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公子说的是,那帮大爷早就把我憋出一肚子火出来了,。倒不如跟着公子爽落。”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策马往前飞驰而去。
单骑匹马进行的速度果然要比那拖拖拉拉的一大队武装郊游来得快得多,第二天落日时分他们就已经抵达了青州城下。
守城的士卒正要关上城门,却见远远的官道上滚起了烟尘,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便见到一名白衣公子骑着一匹白马如离弦之箭一般的飞奔而来。
“快……快……”什长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到底是吩咐关门好还是开门好。
就在他犹豫的这当口,那白马已经冲到了门前。
“吁……”王魁猛然勒住坐骑的缰绳,那马儿不愧是张叔夜亲自为他挑选的骏马,虽然连番奔驰还能保持着十足的体力,更与主人心意相通,只要稍稍拉扯缰绳,便开始减速,等到冲到城门下的时候,已经完全停止了下来。
“好马儿。”王魁拍了拍马儿的脖颈,只觉得爱马都已经汗漉漉的湿透了,心想要是张叔夜看见了肯定会心疼坏了的。
“来者何人!”什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论如何,对方只有单骑匹马,而且也没有挟弓负剑,这给他壮了不少胆色。要不然,就凭这单骑闯关的胆色,就足以把这群多少年都没有闻过血腥味的守门卒吓的四散逃逸了。
王魁从怀里掏出快令牌:“奉济帅的令,来青州督办剿匪火器。快快让开,免得误了剿匪大业,惟尔等试问。”
那什长将信将疑的从王魁手上接过令牌,只见果然是安抚使司发出的通行令牌,便赶紧往路边一闪,双手抱拳:“恭迎大人。”顺带,还招呼着手下那些没什么眼力见的小喽啰们:“还不过来给大人牵马。”
这时候那些守门的兵卒总算是如梦初醒的上来纷纷抢着个王魁牵马执鞭,王魁往后手搭凉棚看了一眼,只见唐靖也已经慢吞吞的赶了过来,他的那匹老马本就没有他的这匹白马神骏,更不用说还带着个不重可也不轻的女孩,自然就在后面落下了一程。
“去照应一下我的随从。”王魁吩咐道,自然又是一窝蜂的有人跑去到唐大爷跟前点头哈腰,其中有那么一两个眼力好又记性不错,当场就认了出来:“哎呀,这不是那位把张家小少爷的狗腿子们打的躺在地上干哼哼的壮士吗!”顿时就涌了上来,围着唐靖往城门口去。
王魁见他们识得自己的随从是条好汉,不禁连带着自己也得意了起来,就好像那日风光的便是自己一样。
就这样,这主仆二人气势十足的骑马进了城门,目标明确,直接就奔着位于青州最中心的知州府去了。这一回在门口,他们又遇见了个熟人;正是那青州水火两班的左押班头张勤。虽然日头已经偏西了,但是张勤却有一副好眼力,见到一群人簇拥着两个骑马的大爷过来便赶紧上前去看个分明。刚走到跟前,便认出了来人。赶紧就站住了行礼:“见过王公子,唐壮士。”
“哦,原来是张班头。”王魁兴致颇高:“现在哪位大人在府里主事?”
“回公子,曾知州和宋通判都在。”张勤殷勤的过来给他牵马,“王公子这回回来是……”
“奉张济帅的帅令,督办剿匪所用的火器。”王魁高声道:“请张班头带我去见知州大人。”
张勤配合的做出一番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包漕台来函说的就是王公子啊……真是失敬失敬。曾知州都还在念叨上面到底会派谁来督办火器制造呢,却没想到是王公子……宋通判他……”张勤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最近可有些睡不太好,要是他知道是王公子来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