敫桂英也白了她一眼:“一回来就胡说,看晚上不许吃饭。”
敫桂英毕竟是她的老主人了,余威犹在,顿时梅香就服了软,可怜兮兮的拉着王魁的衣袖:“少爷……”
这小声音又软又甜,就像是糯米糕里掺了蜜糖一样。王魁把她那滑不溜手的小手一捏,道:“以后还胡乱说话不?”
“不了,少爷。”梅香把另一只小手也送上去握住他的狼爪,使劲的撒着娇:“少爷,就求求情,饶了梅香这一遭吧。”
少女晃动着胳膊,联动着胸前的那一对白兔也在欢快的跳跃。现在正是夏季,衣衫本就穿的单薄,再加上梅香的那一对本就颇为可观,看的王魁当即就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直娘賊……这是老天爷给我发的福利吗?可是年纪还太小,能看不能吃啊……”
敫桂英心有七窍,何等伶俐的人儿,一边给他上着创药,一边就低声在他耳边道:“梅香年纪也不小了,相公何不收用了她?”
王魁一听就乐了,如此通情达理的女人……真的是幸福的旧社会啊!谁说古代不好,齐人之福啊齐人之福啊!
不过,王魁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这个……梅香还年岁小了些,过两年再说吧。”
“少爷……”梅香又拉着他胳膊晃荡起来了:“人家年岁不小了……人家已经十四岁了!”
“啐,哪有上赶着让人收用的,真是不知羞。”敫桂英收拾好药箱,在梅香额头上点了一下:“把东西送上去。”
不情不愿的,梅香撅着嘴巴上楼去了。王魁把桂英的纤腰一搂,她自然就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你不吃醋?”
“有些酸酸的。”敫桂英倒是实话实说:“不过……”
“不过什么?”
“妾身总是烟花出来的……”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王魁用吻打断了,许久,许久,他才松开了她的唇,她都已经被他吻的有些唇色发白了。王魁轻轻地抚摸着她鬓角的发丝:“傻瓜,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同寻常啊。”
敫桂英咬了咬嘴唇,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才对他道:“相公将来是做大事的人,如果遇上名门淑女,就不妨娶为正妻,桂英蒲柳之姿,做一个侍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王魁望着她,看着她那澄澈的双眸,觉察不到一点儿她在开玩笑或者是试探他的意思。真的吗?敫桂英真的有这么通情达理吗……好像敫桂英本来就没有不让王魁娶妻吧。只是王魁自己说要娶敫桂英为妻,后来又把她休了才惹出人命官司。我只是收用了她,又没有给她什么承诺。现在我混的要出头了,她想要抱我的大腿,连个侍妾也心甘情愿了……看来,本才子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考状元,等着做宰相女婿了……
王魁正在自鸣得意,搂着交给敫桂英的娇躯就开始YY自己日后三妻四妾十二美婢压倒韦爵爷的幸福辰光,忽然就想到了一件关键的问题:那个未来的宰相女儿是谁啊?
王黼王将明?开什么玩笑,自己现在已经摆明车马投靠到蔡京一党,要是娶了王黼的女儿,会被当成二五仔死无葬身之地的!
蔡京?他儿子都算是自己的父辈了。自己还没有恋母情结。
高太尉?他的那个女儿倒是不错,只是可惜脾气火爆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王魁又想起了那个相士说的谶言,难道自己和她真的是命中注定?他用力的摇了摇脑袋,算了吧,这种暴力女,用周敦颐的话来说,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至于谁有受虐欲,谁就讨回家做老婆吧。大爷我在二十一世纪已经被那些坏脾气的女孩子们折腾够了,到了十一世纪就是来享温柔贤淑的传统女人的福的!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中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小丫头舒月蹑手蹑脚走了过来,悄悄的对着敫桂英比划了个吃饭的手势。桂英忙把王魁推了推:“相公,吃饭了。”
“哦……”
这桌饭菜备置的繁盛的很,大约是因为迎接王魁回家的缘故,有鸡有鱼,还有猪肘子。烧的芬香扑鼻。王魁一见就忍不住食指大动:“好香,好香,是谁做的菜?”
“是姐姐做的菜。”舒扬把姐姐推了推:“公子,都是姐姐做的菜。”
“哦?”王魁细细的看了看那才十二岁的赵舒月,只见她小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很不好意思,不由得又想到:“这也是个小美人坯子啊……罪过啊,罪过啊。”
敫桂英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低着声音问道:“相公莫不是看中了这一对小丫头。”
王魁唬了一跳,那里有的是,虽然宋人都是罗莉控,可是自己心中还残余着那么一些不合时宜的道德感,收用十二岁小萝莉这种事情,是他万万干不出来的。
“相公想要就直说罢了,妾身不会吃醋的”敫桂英越说越没谱了,王魁赶紧给她夹了个鸡腿让她别说了,小孩子在这儿呢。可是舒月就在他身边,听的真真的,不单没有害羞退走,反而挺起那红扑扑的小脸蛋,顾着勇气对大灰狼道:“公子,舒月……可以为公子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