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完毕,众人便都开始大快朵颐,袁祖罗果然人不负起名,筷子拼命的往桌上伸,王魁几乎有些疑心,这位到底是袁家的大少爷,还是个乡下来的庄稼汉,怎么都和十天半个月没吃过肉一样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已经摘取面纱的傅轻鸿,只见她美目之中似乎流出一种淡淡的哀伤和无奈,心里顿时有起了几分怜惜之情。
吴楚也看到了这些,低声叹口气,附在王魁耳边道:“大少爷被歹人劫走,吃了许多苦头。”
原来是他老爹把他吓的……看来这小子还是被蒙在鼓里呢。王魁窃笑,端起酒杯:“大哥,小弟敬你一杯。劫后余生,富贵无穷。”
袁祖罗抬起头来,嘴里还塞满了菜,吱吱唔唔,好大功夫才咽了下去,也端起酒杯:“一同富贵,一同富贵。”说罢,一口饮尽,又低头吃了起来,倒是他身边的傅轻鸿轻轻地拿着手绢给他擦拭嘴角的油渍和酒痕。看的王魁不住的羡慕嫉妒恨:你这肥猪猡,真是不知道珍惜,暴殄天物啊!
怀着这样的幽思,王魁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敫桂英见他满嘴酒气,赶紧吩咐梅香烧水给他洗澡,却被他一把拉在怀里。敫桂英羞红了脸,心砰砰直跳,被他噙住樱桃,如渴龙饮水一般吃了半响。稍后,梅香来禀,开水已经备好。王魁不由分说的,便拉着桂英一同去洗了个鸳鸯浴,弄得满地是水,还得梅香下半夜了还在给他二人收拾东西,更要捂起耳朵装作听不见楼上的奇奇怪怪的声音。
次日,日上三竿了。两人还眷恋着水晶帘下说不尽的温柔,让梅香把洗漱用品和饭菜一起都端近来,两人偎依在床上吃过了午饭。梅香在一边立着伺候,小脸蛋红的都不成了样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王魁若有意似无意的瞟了一眼,不由得就直勾勾的盯住这小丫鬟的胸脯看的出神了。这小丫头虽然今年才十四岁还是虚岁,但是却已经有一对颇为可观的秀峰,往日冬衣穿的厚实还不觉得,现在天已经开春,地热回暖,都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这小丫头那惹火的身材便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真是个倾城倾国的尤物啊。”王魁心里感慨着:“要说有什么缺陷的话,那就是屁股还不够翘,不过没关系,再过两年及笄了,该凸的地方都凸出来,该凹进去的地方也该凹进去了。”一边想着,他还一边悄悄的用眼光比划了一下梅香那小蛮腰,嗯,似乎看上去比桂英还要纤细一两分的样子。
或许是口水滴答的色狼样子太过明显了,梅香再懵懂天真也知道这痴痴望着自己的少爷脑袋里又在想那些羞人的事情了,不由得俏脸粉红,小脚一跺,便也不顾他们还在吃饭,扭头就跑出了房间。弄得敫桂英还有些莫名其妙了。
用过午饭之后,桂英伺候王魁更衣,小两口一同到后院中信步游览。
话说昨晚夜半下了一场春雨,泥土中都透着芬芳,墙角的几只杏花也有要开了迹象,王魁便叫桂英把文房四宝搬来,他就在后院的石桌边写封书信。
夫君吩咐,桂英不敢怠慢,不仅给他取来了笔墨纸砚,还拿来个香炉点上,以防有蚊虫出没。
王魁坐在凳上写信,桂英立在一边轻摇团扇,倒也是颇为和睦的一幕,只是可惜没多久,王魁的手又痒痒了,原因无他,只怪那小梅香不早不晚,偏生这时候挎着个小篮子进来采花,蹦蹦跳跳,在花丛中来回品香。王魁忍不住抬眼多看几眼她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就听见身边桂英“咳咳”清了清嗓子。
无奈,只好假装看不见,可是那天真烂漫的少女在花丛中拈花微笑的景象,却在她脑海中怎么也消褪不去,勉强写了千来字,搁笔大呼“才尽,才尽。”便要桂英洗手调羹去做点心。
他自去书房翻了一会儿经史,又酒劲上头,想起梅香在花园中蹦蹦跳跳的样子,遂铺开画纸,开始作画。
他画的这幅图名叫《春光图》,画上一名寸缕不着的少女立在花丛之前,一手挎着花篮,一手拿着一朵新开的鲜花放在鼻下,看来眉目,依稀正是梅香的样子。画中的少女,虽然全裸,但他布局却极为精妙,一朵鲜花边上绕着蜂蝶恰好遮住少女双股之间,提篮与拈花的双臂交错胸前,又正好掩住鸽乳,王魁左看右看,沾沾自喜,用水粉上了颜色之后便挂在架上,欣赏一番之后觉得困顿无比,遂趴在书桌上又呼呼睡去了。
他这儿睡的香,却没留神敫桂英端了一碗莲子汤来,正瞧见那一副春画,远远的瞧见,就羞得转身要跑,可隐约却又觉得那画中人颇为面熟,走近一看,果然,正是自己的小丫鬟梅香。桂英心中不由一阵窃喜,忙把王魁从周公那里唤醒,对他道:“相公不日要出门远行,妾身不能虽侍左右,请以梅香代之。”
王魁一听就乐了。这年头咋就这么好呢,你要出门女朋友不能跟着没关系,她会把自己的小闺蜜打包好送到你的床上,让她一路伺候你鞍前马后的……这小日子,真是过的不要太舒坦啊。
可是,他还要故作谦辞一下:“梅香是你身边得用的人,我若是带她走了,你身边不是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了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外忠伯禀告:“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