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稍微就可以收拾出来一座别院供他主仆四人居住。
就这样,王魁前脚出了柳巷,后脚便进了袁家以伍佰文半年价格租给他的小院。他们的这个院子虽然并不十分宽敞,但也有前后两进,左右各四个厢房,后院还收拾出了一座花园,前庭种植着一株合抱粗的槐树,颇为可观。
“可算是有自己的家了。”槐树下,王魁搂着桂英的细腰,轻声在她耳边呢喃道。桂英慵懒的偎依在他怀里,远远的,忠伯满怀笑意的望着他俩。而小梅香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另有其它的原因。
说起来,小王相公虽然在莱阳人生地不熟的,但乔迁之喜那一天,竟然也还是有高朋来贺的。
首一位就是赵明诚和苏过这一对大胡子,特别是赵明诚这位怪叔叔,一尝到他家的点心好吃,就还非要见见厨娘,看样子,似乎是很有意思花个几十上百贯钱把梅香这个小罗莉买回去才好。结果把人家吓得躲在厨房里哭了起来,弄得王魁好不尴尬。
还好在这一片鸡飞狗跳之中又有一位贵客来了,才算让王魁得了解脱。
“吴县尊造访,真是叫学生蓬荜生辉。”王魁亲自到大门口来迎接吴楚,这位白胡子老县尊最近心情极好,铲除了为祸已久青龙山匪帮,莱州通判都发文来贺,要他不日把匪首草上飞等人押解到京东东路提刑司衙门去好明正典刑。要知道,最近在那八百里水泊梁山上出来了一伙草寇,杀人越货,甚至还四处劫掠州县,比较起来,吴知县的这番武功总算是给京东东路衙门挽回了一点掩面。据小道消息透露,提刑司衙门正在认真而积极的考虑,是不是说动吴知县调动一下,就算他无心爵禄,也可以建议转运使司上表将他平级调动到梁山附近的某个县继续当县太爷。说不定吴知县还能再给大家一个惊喜呢。
对于这个建议吴知县其实颇有些心动,不过在考虑之前,他还需要慎重的征求一下王魁的意见。现在对于这位才子的看法,吴知县还是很看重的。
“是这样啊。”王魁微微皱了皱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内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滚动着:梁山好汉已经起来举事了吗?看来还闹出了一点儿动静。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凑到吴楚耳边:“老县尊,您是想做到知州、知府就告老还乡呢?还是想到东京住几年在回去?”
吴楚笑呵呵的捋着胡须,眼睛快要眯成了一条缝:“老朽哪里敢说什么官爵,只想多为百姓做一点事情就是了。”
王魁马上跟上拍马:“老县尊果然是爱民如子。既然如此,县尊暂不必着急往——以晚生的愚见,当前梁山贼正在一鼓作气,三鼓之后自然衰竭,老县尊或进剿,或招抚,都能收到奇效。”
吴楚也点点头:“老朽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不想正和小相公方略一致,如此,老朽就放心去操办此事了。”
两人在书房中定下了计策之后又重新出来,敫桂英亲自下厨,梅香和忠伯打下手,做了满满一桌的酒菜,王魁请了吴楚做上首,又请两位大名士做在客人席,敫桂英弹琴唱曲,宾主尽欢,好不快乐。
搬进这小院之后,王魁白日里写写通俗话本叫忠伯拿到勾栏瓦肆去换些银钱,晚上则与敫桂英夜夜笙歌。他二人都是青春年少,又初尝鱼水滋味,虽然某人在“意识”上已非菜鸟,但是却从未能有过如此娇媚的玉人身上施展蓝田种玉大法的机会。因而可以说是缠绵至极。家里的所有事物都交给梅香和忠伯去打理。一晃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二月上旬,已然开了春,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
“相公……光天化日的,好不羞人……”
正是青州城内的王家小院后堂的小楼上,门窗紧闭,声息儿一丝也透不出去。王魁正在这屋子里摩拳擦掌的“干坏事”呢。
学画西洋画,哪里能够不画人体呢。现在有敫桂英这样好的模特甘愿做露西,他又何尝不想做杰克来画一幅传世的名作呢。要知道这可能是人类史上出现在东方的第一幅人体油画啊!
更何况穿越过来之后他既收了敫桂英,那桂英在床笫之间对他又是百依百顺,他在享受着古代男人的幸福之时,不由得又蠢蠢动起了在“青史留名”“彪炳千古”的心思。
他在学习西方美术史的时候知道许多巫术到科学的转变都是因为人们对人体有了正确的认识才产生的。而要完成这个转变的第一步,就是要让人们认识到人体本身并非可羞可耻之物,而是光明正大的伟岸/美丽。
王魁还没指望一夜之间满大街的宋人都能像魏晋名士一样光膀子在街上溜达,不过他也准备好了,要做几件惊天地泣鬼神的画作,好让那个以花鸟画闻名史上的皇帝注意到自己。这想必是可以给自己带来数不清的金山银山的致富之路啊!
现在,正是他通向现世的富贵和永生的荣耀的第一步。只见敫桂英端坐在张圆凳上,头上顶着方红色的手帕,将粉面遮得严严实实,舍此之外,周身上下便再无片缕。一双玉手,按照王魁的指点不停的放在不同的地方变换着造型。好容易让他满意了,敫桂英却羞得不成了人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