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游泳的兵,物资装备尽可能打包,帮到收集的木板床上,用绳子拴在狗身上,兵们会脱得赤条条的,拉着狗尾巴,游过去。
按照军队传统,最没把握、最危险的行动,头儿打头上,姚一男少校,李峰毅的心腹,将会第一个下河。
4月份的北方,气候还很凉爽,以往洗澡的时候,在集体浴室,兵们会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这时候,兵们跟在各自的骑狗后面,安静的看着同样赤条条的姚一男,一只手拖着木板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狗尾巴,走向因为上游撕咬成一团,流淌下来的血河。
前卫狗群安全渡河了,引水怪行动很成功,姚一男低声吆喝,“驾”,他的坐骑,名叫大黑的昆明犬毫不迟疑向前走去。
姚一男跟在它身后,把木板床推下河,然后自己也一步一步走入河水,他感觉河水很凉,前面狗已经在浮水前进,很快,他也漂浮在河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