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人们也有15%x50%的不孕几率可以做贡献。
听证会现场哄堂大笑。
后来这个建议被人大讨论后同意了,以后这些失足男性的主要客户群是谁让大家想起来就害怕,结果疼老婆、疼丈夫的比例都大大增加了。
很多幸存者基地也参与了发言,一度次序混乱,被吴天雄毫不犹豫的施以锤击,强行恢复了听证会次序。
人大根据听证会的结果,出台了《失足人士法》,要求从事失足工作的人士们必须有严格的身体检查制度,只有不孕及性亢奋的人士才能从事这个工作。
《计划婚育法》也被人大做了微调,不得以配偶去失足人士工作场所做为离婚理由,男人们觉得很蛋疼。。。
性亢奋这个词儿让李峰毅很是查了些医学词典,还专门请教了在旧河湾丧尸观测基地忙碌的医学部长欧富春,紧接着他还调来了第一批被抓的失足妇女档案,发现里面除了3个不孕的女性,其余的主要是性亢奋的女孩,不由的咋舌不已,这性亢奋果然是男人们消受不起的啊,从事失足妇女工作还真是很好的出路。
这些性亢奋患症继续发展下去就是不孕了。
《失足人士法》还要求严惩导致家庭破裂的情况,当事人会被直接送到劳改大队,对失足人士工作的定义就是缓解家庭压力,严厉打击拐卖妇女从事失足工作,拐卖强迫一个都会直接判死刑。
李峰毅做为特委会最高领导在呈交的《失足人士法》上签字,这部法律生效了。
对拐卖人口基本上每个人都奇怪,为什么全国人民都反对,还一直判刑那么轻呢?简直是鼓励拐卖的意思了。
问刘军长这个拐卖人口轻判的历史原因,百无禁忌的刘军长似有难言之隐,大家也若有所思,看来也是特定历史时期考虑国家政治的需要的产物?
现在拐卖人口问题虽然还没有出现,不过已经有人大代表准备瞄准这个全人类都觉得判决特别轻,看似打击,实则鼓励拐卖人口的法律开战了。
他们跃跃欲试,准备在中国的立法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也可以在自己5年的短暂任期留下可以给后辈们吹牛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