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还不至于那么没骨气。”
“你要是能承认了该多好。”寒若雪眼中泛起了泪花,轻声说道。
白夜愣了愣,苦笑道:“为什么?”
“这样我就不用带着矛盾活着了……你这样,让我不知该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你……好难受。”
“这样子么……”白夜脸色黯然下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既然都已经走投无路,那我就承认了吧,对,你们都没怀疑错,整件事都是我干的,我阴险,我狠毒,我卑鄙,我无耻,我就是一千夫所指的小人……这样,你满意了么?”
“……”
寒若雪捂住胸口,那里没有释然,反而更加抽紧,心疼的厉害。
“雪儿,你在跟那逆徒说些什么,还不快动手?”老女人很是不耐,喊道。
泪水早已打湿了脸,提起宝剑,对准白夜的胸口,手却不住的在颤抖,怎么也使不上劲,。
“算了吧。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杀人这种事不适合你……我的命,还是由我自己来了结吧。”
白夜淡笑着摇摇头,抓紧黑色匕首,闭上双眼,一咬牙,猛地朝自己胸膛刺了下去……
结果白夜没有如愿,他的胸口是一阵剧痛,不过,并不是匕首所致,而是被寒若雪含怒踢了一脚。
白夜被这么一踢飞了起来,后面就是悬崖,“嗖”的一声,便掉了下去……
……这女人,还是留了情面。她做不到这般绝情,她想给他留条生路,只是,自己不杀了他,他就会给师傅杀掉,既然如此,就将他的命交给老天吧,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白夜哥哥,白夜哥哥……”
白夜还在享受坠入万丈深渊的快感,耳中突然传来一阵呼唤,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女孩的脸,顺口说道:“小雪?”
“小雪?白夜哥哥,你不是习惯叫我冰儿的么?”梁雪冰很奇怪他对自己的称呼怎么变了。
白夜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说错话,赶紧掩饰道:“啊,没,偶尔改改口换换称呼而已,你不觉得叫你小雪也挺好听的么?”
“哼,白夜哥哥,你不老实。你刚刚肯定梦到别的女孩子了。”梁雪冰一副我不相信的面孔。
“……我没有。”白夜一口否认,转移话题道:“冰儿,你怎么在这?”
“放学了啊,我看你没在菜地也没在家,就猜到你在这了。”
夕阳西下,又是一个黄昏。原来自己睡了一个下午。
“这个……白夜哥哥,你的手……”梁雪冰脸色发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我的手?”
白夜顺眼看去,此时的他正躺在梁雪冰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她胸前的小凸起,柔软,酥麻,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这么抓着不放……
赶紧坐起身,连声道歉:“冰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刚刚梦到自己掉山里了,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保证,我抓的那是稻草,不是你的……对不起。”
梁雪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白夜哥哥,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怪你。”心里补了一句,我自己愿意的,又怎么能怪你?
瞧得小妮子确实没有生气,白夜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她旁边坐下,说道:“今天不用做功课么?明年就要高考了,不加把劲怎么行?”
“没事的,我都复习好了。高三的课程很少,我都在考虑过完年是不是应该跟学校申请在家自习了呢。”梁雪冰梳了梳鬓角的发丝,看着火红的夕阳。
“那怎么行?”
“白夜哥哥,过完年,我就得搬家了,那时肯定会很忙,妈妈她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我得帮忙。”
是啊,过完年,这小村子就得拆迁了,不久后,这里将人去楼空。
“搬家的话,我可以帮忙的。你不能耽误了学习。”白夜淡淡地笑着,挑了挑她的鼻子。
梁雪冰摇摇头,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把玩着,满脸愁容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搬家了,可是,白夜哥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