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手中,然后冷笑道:“你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居然甘心做他们的一条狗。”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反正早晚都得签的,不签就得挨打。”李大牛气红了脸,想揍他一拳,却没那勇气出手。
其实,李大牛对白夜还是很畏惧的。李大牛喜欢梁雪冰,看不惯她和新来的白夜走的那么近,早在两年前就打过一架了。
可悲催的是,李大牛自认牛高马大,本以为随便几下就能将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踩在脚下,结果连看都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的,他就已经被白夜踩在脚下了,而且门牙还掉了两颗……
“你太吵了,出去,。”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拳头捏得滴答作响,“还是说,要我送你?”
“白夜,你别太嚣张,你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来收拾你的!到时看你怎么狂,哼!”李大牛惊慌失措,大声叫骂一句,赶紧离去。
屋外的人也跟着散了开去,一下子,屋子里的气氛变的安静十分。
“曾阿姨。”白夜对着站在床边正在抹眼泪的一名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接着微微鞠了个躬,真诚道:“谢谢。”
中年妇女叫曾秀兰,是梁雪冰的妈妈。三年来,白夜受了她们家不少照顾,今天宋玉怀被打,也只有这个女人肯站出来,所以白夜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曾秀兰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不方便打扰他们说话,随后便带着梁雪冰离开了。
“白夜,你回来了啊。”宋玉怀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坐在旁边白夜,强露出笑说。
白夜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睛盯着这个陪伴了自己三年的老人,她额头,脸上,膝盖,还有腹部,都受了不小的撞伤,尤其是腹部,还在不住的流血,老人的血液很黏浊,而且血液的颜色很黑,仿佛一流出来就凝固了一样。
“呵呵,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三年前的那个时候。”宋玉怀指的是救回白夜刚醒来的时候。
白夜伸手探了探她的脉,又看了看那泛黑的血液,突然沉默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白夜好像看出了什么,宋玉怀突然会心的笑了起来,问道:“你学过医术么?”
白夜愣了下,轻声道:“懂一点点。”
“很好,很好。我以前是一名医生,看到你也懂医术,说真的,我很开心。”
宋玉怀笑着笑着开始捂住那干瘪的嘴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平息了下去,却见手里全是咳出来的黑血,不过,她还是笑着说:“我就要死了。”
“……”白夜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他突然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肝癌。很早以前就有了。得了这病,我还能活那么久,应该值得高兴了吧。”宋玉怀轻轻拍了拍白夜探脉的手,接着说:“如果不是这个病,单纯挨了一顿毒打,还不至于要了我这老骨头的命。所以,没必要去记恨他们什么。”
“如果不是他们,你至少还能活个一两年。”白夜摇摇头道,没有掩饰眼中的恨意。
“一把老骨头了,再活个一两年也没多大的意义。”
白夜看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不肯签了?”指的是那不平等的地皮转让合同。
宋玉怀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好一会才睁开眼道:“我27岁时来到这里,这里其实是我祖母送给我的一块地,我在这里盖起了房子,就是现在这里。因为一些事,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亲人,朋友,权势,自我来到这里后,什么都没了……”
“记得我第一次耕地种菜的时候,我觉得这种生活很委屈,一个本可以站在金字塔顶端俯视这个世界的女人,最后却沦落到要种菜耕田的地步,想想都让人觉得心酸……”
“不过,村子里的人都很热情,知道我是新加入他们群里的人后,都很乐意地帮助我……他们在丰收的时候总是笑得那么开心,那种朴实的笑我很羡慕,所以,我也开始每天让自己笑起来,他们都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这里给了我又一个家的感觉,其他书友正在看:。慢慢的,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不用面对浮华,虚假,勾心斗角的日子。这种平平淡淡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失去过一个家,我不想再失去一次。所以,不管他们出的什么价,或高或低,哪怕是被打死,我也不会去签那个协议书!”
白夜轻轻抹着她眼中不停掉落的泪水,眼神坚定地说道:“这个家,永远不会消失的。我保证。”
“我原本有个儿子的。”宋玉怀颤抖着手抚摸在了白夜脸上,“因为一些缘故,孩子在肚子里就夭折了,我堕胎了,而且再也不能生孩子……”
做石女是什么感觉,白夜不知道,不过,从她那悲痛欲绝的眼神中可以感觉到,很痛苦。
宋玉怀柔和地笑道:“我一辈子最想要的就是有个孩子,我渴望做回娘的感觉……白夜,虽然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但不知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妈?”
“我其实是个孤儿,我也很想要一个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