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达之处,更如同玉手轻抚,撩人心动,让人有种听完一曲就毙命都心甘情愿不做出反抗的感觉。但是从小对音律感兴趣的肆龙听出了另外的情绪。
他也是盯着上方的莺歌,目光流转,当即居然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举动,他抽出了一直插在腰间的玉笛,开始吹奏,低低的应和上方丝弦之音,管乐应对于丝弦,肆龙没有听过这姑娘弹奏的曲子,但是以他对音律的了解,和其中情绪的判定,居然是跟的上节奏的跳转,而且特意降低声调,只起到映衬的作用并未夺取琴声之主位,这下轮到场上一众姑娘的注意了,他们天天都见莺歌演奏,而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来此处寻欢之人中有如此脱俗的雅致,而他们虽不能演奏出莺歌那等技术的曲子,但是作为这里的女人,音律都是懂得的,更是听出了笛声之中的配合之意,不太露锋芒但是却又技术与情绪尽数展现,控制的如此到位,而观于此人,更是年轻俊俏,直接就把一众好色的土财主和中年发福的大叔都比下去了,她们虽然是这种地方的女人每天陪着男人喝酒取乐,不过有才华的年轻帅哥谁不爱呢,当下就是把目光都转向了肆龙,一点都不在意莺歌的出现抢了她们的风头。
在陶醉着的男男女女痴迷的目光中,一曲罢了,莺歌也是在身旁丫鬟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丫鬟走上前去:“我家莺歌小姐请刚才吹奏笛子之人上楼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