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妈的混蛋!魔刃在赤炎皇宫怎么不早说!”
紫缘风气的浑身发抖,瞪着这个轻而易举就制服自己的师弟,除了咒骂发泄怒火,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就算她身上没有捆仙索,放眼神魔楼大殿那些神将,她想走出去谈何容易。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乍响,“缺德,你说魔刃在赤炎皇宫?”
快如疾风,冷若寒冰,魔煞重重,一道绝艳凌傲的身影骤然出现,一众神将察觉了魔的气息,顿时眉目森然,冷冷看向堂而皇之走进来的风君舞。
“妖神血脉!”
不知谁发现了风君舞的血脉,顿时震惊的一吼,众神将纷纷出手,那股子肃杀着实让紫缘风心里一紧,只见她对缺德暴喝:“你立刻叫他们给我住手,听见没有!”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他们伤了她。”
缺德无奈看了眼干着急的紫缘风,转身手掌一翻,一柄逸散苍劲力量的长鞭在手!
此鞭呈金色,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鞭上有无数大道符箓环绕其上,透着绵延悠长的浩瀚正气,隐隐流溢的威压让人呼吸窒了又窒。
轻轻一挥,便制止了众神将的出手,冲散了他们的道术,可见此鞭的威力,以及如今缺德修为如何的高深。
风君舞邪肆扬眉,漆黑似深渊的冷眸定定望着不可同日而语的俊挺凌威的男子,“我是该以朋友的身份对你说一声恭喜,还是该后悔当初狐狸多余的仁慈之心,为我今天树立了一个你这样危险的敌人?”
缺德闻言习惯动作的搔了搔布满青丝的头,说起帝九君这位如今举手抬足便能秒杀众仙的缺德眉目流溢着介于尴尬和腼腆的神采,以前有个铮明瓦亮光头的少年,遇到自己不知该怎么解释的事情,就爱挠着他的光头。
如今动作依旧,是否代表他还是大家所认识的缺德呢?
风君舞眸光动了动,身上冰冷迫人的气息犹在,却没刚才一进来时让人觉得那么压抑,她沉默的望着俊秀凌威的缺德,等待他的答案与立场,催动魔神之镰的指诀只驱动了一半……
沉寂中,缺德看了看一旁被他扣住的紫缘风师姐,又看了看静默冷厉不曾动手的风君舞,最后微微叹了口气:“哎……,罢了罢了,算是我缺德欠了你们,今天就当我没看见你,你还是快走吧!”
闻言风君舞挑了挑眉,视线转瞬移到紫缘风身上,而缺德自从得到了龙神的骨髓之液,神智已然恢复正常,自然不会像当初那么傻缺,一眼便看出风君舞的心思,不由摇了摇头:“不行,父亲很中意师姐,她是不能跟你走的。”
“玄狂是怕我让风儿成魔?”一缕精芒划过眼底,风君舞如此问道,缺德点点头:“父亲说了,她所休息的道术皆是神族一脉,若是中途顿魔,下场必然比你为了小美人兄弟成魔还惨烈千万倍!”
一句小美人兄
弟,不由让风君舞和紫缘风同时楞了下,如今这位手持打神鞭霸气侧漏的缺德,言行举止都透着尊贵与从容,完全符合未来天界太子的言行。
但……唯独说到帝九君时,流露出了昔日熟悉而质朴的傻缺情怀。
察觉到紫缘风与风君舞戏谑的目光,缺德眉目闪过一抹愠色,转瞬绷着俊容道:“你还不快走,若是父亲从风云谷回来,我就是想放你走,你也走不了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直看不到他的身影,原来玄狂不再神魔楼,而是去解风云谷的诅咒了。
想想也不意外,那里因为诅咒禁锢那么多神仙,若是放出来又是一个强大的助理,对玄狂来说重掌天界就更多了一分把握。
不过风君舞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探知玄狂的踪迹和何时动手的,而是为了她的妖父,“风儿我可以不带走,不过你必须告我妖父究竟在这场即将开始的天战里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缺德看风君舞不再纠缠紫缘风去留问题,有些迟疑道:“这……”
“缺德,你别忘了我是妖神之女是魔界名正言顺的公主,若是你有所隐瞒,日后让我知道妖父在这场天战中出了什么意外,届时我可不会看在往日情面对谁留情面,统统连坐杀个干净!”
这时,众神将一听风君舞如此狂妄的言语,顿时嗤笑道:“连坐?你只不过是个尚不成气候的魔,既然你言出日后会与我主为敌,今天你觉得能平安走出这里?”
“走出这里有多难?”听言风君舞冷傲一笑,只见她玉手一番,展露出一枚萦绕极具毁灭力量的珠子,“就算我现在的修为确实敌不过你们的群起而攻,但是你们觉得谁有本事在我用了这颗凝道珠后,能拦得住我?”
一见风君舞亮出力量如此强横的凝道珠,一众神将顿时面色阴沉,纷纷快如闪疾的横在了缺德面前,妖神乃是三界六道难得一见的天才,他一年修为之道,堪比平常仙君几十年,甚至是百年。
这颗凝道珠还未使用,便让他们感觉出了危险,若是风君舞心思再活跃点,当场杀了他们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