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的上神,顿时萎靡的耸拉着肩膀,阿姐,你不说实话会死吗?
啧!我说实话是想救你的小命,你也不想想你师傅玄狂的实力,还有妖父的能力,跟这些bt抢地盘,亏你想的出来!风君舞敲打了下她的头。
那实在是风云大陆太闷了!
紫缘风怪叫一声,郁闷爬上了脸颊,这风云大陆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能扛得住我打,没对手的日子好无聊的!就是美男也就那么几个,顶级的还被你收刮走了,你这让我的日子怎么活?
听着紫缘风仿佛世界末日般悲惨的口吻,风君舞顿时觉得许久不疼的头痛又开始疼起来了!
这紫缘风哪里都好,就好色这点不好!
看自家阿姐不理自己,紫缘风像个牛皮糖一样缠上来,阿姐,你去找妖父问问好不好?若是他站在师傅这边,我们也出分力啦!
风君舞:……
阿姐……你是辣么疼我,就去找妖父问问好吧?
风君舞揉了揉眉心,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不要消停!紫缘风皱了皱鼻子,这破风云大陆我呆腻了,一招就能秒杀几座城池的人,这有什么成就感?
那和那些上神厮杀就有成就感了?
那是自然!若是赢了是光彩,输了也是光荣嘛!紫缘风煞有其事的说道,难不成阿姐杀个千万无还击之力的人有成就感?
风君舞嘴角抽搐,提醒道:这不是杀人比赛!
都差不多了!紫缘风摆摆手,痞痞道:争天帝的尊位,还不是几方实力厮杀,敌方不全宰了岂不是给了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风君舞:……
得,她这爱胡闹的妹妹,看来从飞升成神后,还真就被满是凡人的风云大陆憋坏了。
不过……想到被芸芸众生描述的极致神秘的天界,风君舞也是有些心动,毕竟她不可能永远呆在风云大陆,或许参合进去也没什么不好。
思及此,风君舞应允道:好,我会找个时间问问妖父。
噢耶!阿姐我?爱死你了!
一个激动,紫缘风抱着风君舞就是一顿狂亲,而这一幕恰巧被紧迫追人的闻人傲月看见,风尘仆仆的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灵秀娇丽的女子灿烂的笑容,不由看的有些痴,有些怨!
紫、缘、风!
阴测测、仿佛从齿缝挤出的声音乍然响起,紫缘风一回头看见了闻人傲月,顿时无语问苍天:真是麻烦!
脚下一点,紫缘风身形如风朝窗户的位置飘掠,阿姐,我先走了,记得抓紧办事哈!
一见紫缘风跑了,闻人傲月顿时俊容一沉,他先是礼貌的冲风君舞笑了笑,转瞬又黑着脸去追紫缘风,那速度丝毫不比紫缘风差多少!
见此,风君舞眸中一闪讶然,低喃道:原来闻人傲月也是固执的人。上次在赤炎见到他时,他貌似才是顿悟期,如今实力已然是顿悟飞升了。
缓缓来到窗前,望着那一紫一白不停追逐的身影,风君舞眉眼尽显笑意,看来天下情痴男儿也不少么,花心好色的风儿也能逼着几个英年才俊奋起直追……
看着苍穹飘逸纠缠的两人,风君舞想起了以前她和帝九君的一幕幕……
很快,明丽的白日被黑夜取代,月华悉数倾洒而下。
月下独酌,伴着清风,到也附庸风雅。
酌酒一壶,月夜下的风君舞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那赏花,周身萦绕着孤傲,以及浅薄的落寞。
又在想帝家那个小子呢?
忽然,背后响起了熟悉的男子声音,风君舞顿时为空在一旁的杯子蓄满酒,当然想了,不过舞儿也没忘惦记妖父。
视线一晃,诡艳慵懒的妖神悠然落座,玩味打量着一直没有面目表情的女儿,虽然容貌绝艳无匹,可是这份宛若死水的模样,难免破坏了她本来的美丽。
端起女儿为他斟的酒,妖神心情惬意的一饮而下,你身上诅咒没解,不许参合玄狂的事情听见没,还有那个未来天界太子你也少接触,知道吗?
风君舞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听妖神如此说,自然白日里她和紫缘风的谈话被妖神知道了,是以她乖巧的点头道:好,都听妖父的,不过妖父你打算什么时候放狐狸出魔界地狱?这都一年了,按照里面的时速,魔界地狱应该少说几十年过去了,单凭帝九君的天赋实力应该暴涨到一个恐怖的程度了。
怎么?你就那么想他?
妖神玩味的勾唇,似深渊的眸子萦绕着浓郁的打趣,直把风君舞看的尴尬转过头,念舞和思君最近老是找我要爹,烦的我头疼。
听着明显的谎言与借口,妖神低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就连陪为父喝酒也是心不在焉,你那么聪明既然猜到了玄狂要重掌天界,也知道为父介入其中,怎么不见你担心我?
那是妖父本身就是强者,不需要我这个做女儿的担心。
风君舞转过头,白了眼在那取笑她的妖神,你都能自创魔界十八层地狱,这么bt的你谁会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