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不能揍狐狸,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不是故意在那扮二货……
深呼吸,这个世界多么美好。
深呼吸,这个世界空气多么清新。
深呼吸,忍不住修理狐狸,那就顺其自然好了,管他生不生气,先揍了再说!
嗖的一声,长腿一踢,风君舞极为干净利落的把在那丢人现眼的狐狸踹进了溪畔里,只听扑通一声,某只心情很好的狐狸瞬间成了落汤鸡,并且心情气愤愤!
“风君舞!”
“对不住,一直没忍住。”
“你搞什么!”呼啦一声,浑身湿哒哒的帝九君破水而出,没好气的低吼:“好端端发什么脾气,是你自己问我还能再二点吗?我给你二点了,怎么还踢我下水呢!”
风君舞:“……”
沟通n次元真可怕,二是这么理解的吗?
“还楞着干什么!不知道拉我一把?”
沉在溪畔中的帝九君没好气的道,奢贵的眉目已经不是怨气冲天能形容了,反而是彻底的火大,可那傲娇的姿态却莫名透着几许撒娇的味道,尤其是染上水珠的长睫,形成了一副疑似美男气哭图的模样,更是俏皮中不失动人。
见状,风君舞叹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去拉自己就能上岸的俊美男子。岂料,才握住帝九君的手,风君舞顿时感觉一股雄浑的力量困住了自己,紧接着身体严重失衡。
扑通一声,落入溪畔水中的风君舞毫无意外听到了爽朗的笑声:“美人落水了呢!”
见妖冶男子笑的花枝乱颤,风君舞嘴角抽了抽。哎……,她风君舞自从遇到了一个叫帝九君的男人,似乎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还拿这只爱玩、爱闹、爱撒泼、小心眼、聪明、傲娇又炸毛的狐狸没辙。
这下好了,两人都成落汤鸡了。
正欲施术烘干衣服,结果却被帝九君一把遏制,风君舞不解:“怎么?”
“老是与常人不同又有何乐趣?”
“所以?”
“我们要低调点,做个平凡人。”
风君舞:“……”
好好写生作画无疾而终了,两夫妻手挽手湿哒哒的朝最近的绸缎店走去,虽然狼狈,却流溢着温馨与相依,周围目睹这啼笑皆非的众人纷纷摇头失笑。
而拱桥鼻端,此时也站着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若风君舞回头一定会低咒一声,因为这对璧人正巧是她有意避开的皇甫凌乐与舞儿。
似温玉般的俊美男子定定望着他们,低声道:“嬉笑怒骂,宠纵有度,想不到似冰雪无温的女子也有化作春/水的时候。”
舞儿心里一紧,拉着皇甫凌乐朝风君舞所去的反方向而走,“他们夫妻情深,舞儿与凌乐也是不遑多让。”柔柔抬起十指紧扣的手,舞儿娇柔一笑:“话说今天可是某人说要携妻同游的,该不会某人忘记此次出来的初衷吧!”
“呵呵!”皇甫凌乐宠溺一笑,“好好好,都依你,只是有感而发而已,这你也要吃味一下,也不怕酸的吃多了胃不好。”
“是啊,是啊,我天生爱吃酸,最好泡在醋缸里才高兴!”
皱了皱眉挺翘的琼鼻,舞儿不依不饶的娇嗔,惹的皇甫凌乐哈哈大笑,遂被娇丽女子牵着走……
时光一晃,便是一日。
玩闹了一天的两双夫妻纷纷回到皇宫,皇甫凌乐为尽地主之谊,后存了几分试探风君舞是否日后有一统天下的心思,派人前去邀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女皇一同用晚膳,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玩累了,女皇早些休息了。
一缕狐疑划过心间,不知是他太敏感还是天生多疑,皇甫凌乐听完太监回话,总有一种风君舞在躲他的错觉,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此时,说是早早歇息的夫妻根本没有缱绻缠绵,而是命人拿来一筐清晰干净的红薯,随后殿门紧闭把太监宫女都赶了出去,两夫妻在探讨所谓“夫妻情趣”。
衣袖一拂,明朗的夜晚顿时飘起了雪花,一片片的,在月光下格外的景色迷人。
“冰块,雪再大点,天不够冷,咱们怎么体会二牛和他娘子的患难真情?”妖冶男子蹲在地上一边堆柴火,一边催促风君舞再加把劲把雪弄的大点。
话说白天,小夫妻俩玩闹一路,碰见一个耿直的汉子卖身为奴救妻,后来两人被打动就做了一回善人,然后小夫妻俩便听了一个很常见,却很能触动他们的故事。
这不,狐狸听人说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冬日灾荒年,耿直汉子和妻子家中无粮可食,丈夫怕饿坏了妻子,做了一回贼去别家偷了一块红薯被追赶一路后与妻子同食,一时心血来潮也想体会一把。
“你到是快点,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和我患难见真情!”看雪花只有零星一点,帝九君点着柴火回头看向“不冷不淡”的风君舞说道。
风君舞:“……”
像他们衣食无忧,不缺金银,又坐拥万里江河的人,一份烤红薯真能把“烤”出患难真情来?
可能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