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借口吗?
“好了,我想说的话说完了,所以日后你想看我吃醋大可不必。”
语毕,风君舞松开手,转瞬慢条斯理重新穿好衣裙便要往外走,这时帝九君回过神不由出声道:“你给本座站住!刚刚究竟和吃醋牵扯到一点关系!你这是什么意思!唐突了本座就想走?”
倏然,脚步一顿,只见她蓦然转身,唇边扬起了明艳且恶劣的弧度:“我这不是在用实际行动为你讲解我风君舞从来不吃醋只喝酱油吗?”
帝九君:“……”
所谓不吃醋喝酱油,便是如此“彪悍”欺负他?还他娘的,阴损的只做了一半?
霍地,被风君舞冲击的大脑打结的帝九君脑中灵光一动,不对啊!这个风君舞这般对他,那她对待其他男人又是个什么样子?
待回过神来,帝九君眸子一扫大殿,此刻哪里还有风君舞的影子?
欲问人不再,帝九君顿时抑郁的低咒:“什么狗屁,本座还不是……该死的……风君舞本座和你势不两立!”
最后一句,因为怒极,所以某人没控制住脾气吼的极为大声,而早已走出殿外,悠哉悠哉漫步的风君舞则眉梢邪气一扬,“哼!想看我吃醋,就要有被我气死的觉悟!”
妈的,真当我是吃素的吗?敢当着我的面故意去亲近别的女人,看以后我怎么惩治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帝九君生了一夜的气,死活觉得自己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在风君舞那“丢”了面子,要找回场子结果却扑了个空!
“天还没亮,她又跑去哪了!”
“回帝君的话,女皇昨夜接到离相爷的飞鸽传书后,交代了关于梯田的后续事宜,便连夜启程回京都了。”婢女眼底难掩可怜帝九君的色彩,这么大好的一个人,又生的如此俊美,居然会被女皇撇下,真是暴殄天物了。
帝九君听言眉目一沉,“可知信上说了什么?”
“这……”在行宫负责风君舞饮食起居的婢女为难的皱眉,帝九君见状不由扬起一抹惑人的微笑:“她是本座的妻子,说来也无妨的。”
婢女闻言心想也是,便把自己知道的如实告知:“离相爷的信好像是说风云大陆出现了一种瘟疫,紫墓、蓝枫、赤炎等几大强国也都素手无策,说是不知哪国的使节来访,找女皇商议。”
“瘟疫?”帝九君眉目沉了沉,话说风云大陆上最近的天灾却是多的异常,这才消停一阵日子,居然又出现了瘟疫,风君舞一向和紫墓国的缘风郡主交好,如果连紫缘风都解决不了,想来应该是出了大问题。
想到这,帝九君身形一动,顿时飘逸如风的凌空而立,转瞬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天际……
火速回到京都皇宫,才走到穹霄宫殿,便觉得气氛压抑起来,帝九君心里莫名一紧,只听从里面传来青衣焦急的嗓音:“主母,小主子们可是染上了瘟疫?你能治吗?”
坐在床榻边的风君舞面色凝沉,她望了望两个粉妆玉砌的小家伙,声音沉着:“这不是瘟疫,到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导致魂魄不稳才会陷入昏迷。”
风君舞精通毒术,自然医术不会差到哪里去,她既然如此说,大体小念舞和小思君的症状便不是受到瘟疫导致,离墨染这时也表达意见:“这几日不少城镇都出现了百姓无故陷入昏迷不醒,主子你说会不会是皇甫凌乐又找你的麻烦?”
经离墨染这么一提,众人皆是想起皇甫凌乐曾经对风君舞bt的纠缠,也是知道他手中有数样神兵,是以都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低,气氛一时间再蒙上厚重的压抑之感。
“你起开,本座来看看。”
这时,帝九君已经走进来,听到几人交谈的话心里也有点谱,看风君舞坐在床榻边碍事,便用力推了她一把,结果把风君舞推了一个踉跄,若不是离墨染扶住,恐怕风君舞就摔个实惠了!
“主母,你和主上……”
看帝九君的态度,青衣皱眉欲言又止为了一句,风君舞知道他和离墨染都想撮合她和帝九君,是以淡淡说道:“念舞和思君出事我没告诉他。”
离墨染和青衣:“……”
得,这不用说一定是主上又干了什么让风君舞不愉快的事情,不然风君舞又怎么会不告诉帝九君?何况帝九君有多在乎思君和念舞那是有目共睹的。
稍后,帝九君为两个沉睡的小家伙把完脉,也是和风君舞一样眉头紧锁,“奇怪,这种症状明明是灵魂受到波及导致,这风云大陆上有此能力的人,本座皆不曾与之结怨……”
说着,帝九君看向风君舞,狐疑的问道:“既然不是本座的仇敌,那就是你的原因了,你可是惹了什么桃花债,让对方心生怨恨故意谋害本座的孩子?”
此话一出,气氛随之变得微妙起来,加上风君舞连个只言片语都没吐出半个字,更加让帝九君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不由沉下俊容:“就知道你不检点!”
刷的,风君舞脸色顿时冰寒起来,这影射她水性杨花的话语,严重超越了她的底线,眼看着她就要动手,一旁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