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种王孙贵族的毛病谁没有?
这时,草原小姑娘一听心上人的夸赞顿时喜上眉梢,俏脸更是嫣红满是羞涩,本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如此秀色可餐的表情一出,顿时更添几分颜色。
见状,青衣扬了扬眉梢,见小姑娘以为多日来的努力终于看到了曙光,继而有些小骄傲的抬起尖俏的下巴,而青衣则淡淡说了句:“不自量力。”
听闻达/赖塔娜杏眸一瞪,“青衣!就算帝哥哥不计较你没规矩,但主子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做下属该管的!何况,帝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她,并且她确实对帝哥哥不好,你这么指鹿为马像歌颂圣者一般,不觉得有失偏颇吗!”
小姑娘本来就和风君舞不对盘,如今一听青衣老是在心上人面前如何说她好,自然不会一句话都说,何况风君舞除了长得好看,本身也没什么优点,如果杀人如麻算优点的话,那她确实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有失偏颇?”青衣见达/赖塔娜如此说,顿时差点没笑抽过去,他似笑非笑的道:“好,既然你说我青衣说话不地道,那草原公主我问你,如果我家主上不是现如今的模样,你也会像现在这样,不计较名分的得失,不在乎我家主上究竟是否钟情于你,一直这么不离不弃吗?”
小丫头傲慢的抬头,信誓旦旦的说:“当然!”
青衣眉目一闪戏谑,“哪怕他不是大名鼎鼎的妖君王?”
“自然。”这还用得着说么!看达/赖塔娜那自信的模样,青衣笑的愈发诡异,眉目的笑意更见嘲弄之色:“那我家主上偏巧是个不学无术的男子,只懂得与贵族公子吃喝玩乐,随便上个街都能把良家妇女调戏哭着差点投井的纨绔子弟,更糟糕的是他还是所有青楼常去的脂粉客,目不识丁,胸无点墨,脾气火爆,仗着良好的家世仗势欺人,你也能做到不离不弃?”
话语落地,青衣陈述的完全是一个已经报废,天下间所有女子讨厌的类型,达/赖塔娜这回却不似先前坚定,“我……我……”
她的吞吞吐吐与刹那间的迟疑帝九君看在眼里,虽然他妖冶魅惑的面容依旧噙着浅笑,但心里隐隐透着失望。原来,这个小姑娘也是倾慕于他的容貌与能力,而非他本身这个人。
真的肤浅至极,但天下间又有几个女人,会喜欢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男子呢?哪怕他生的再俊美,也是人人厌弃的。所以,帝九君并不觉得小丫头的支支吾吾是错,毕竟人性都是自私的,谁都想拥有最好的一切,这不分男女。
良久,达/赖塔娜俏脸被青衣冷嘲的笑容羞的爆红,不由跺了跺脚,杏眸隐隐有泪光,青衣却掷地有声的道:“现在我告诉你,我家主母就能做得到,在我家主母认识主上的时候,他并不是如现在这般傲立人前,可是我家的主母从未嫌弃过他。
当时,他因为练功导致情绪错乱,变得肤浅、轻佻、浮夸、就像所有地方的市井泼皮一样,如果不是家世不俗和长得过于俊美,恐怕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多看他一眼。但我家主母却从未没有嫌弃。”
说到这,达/赖塔娜微微不服气,死要面子硬撑:“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做到!”
“呵呵!你能做到?”青衣更是大笑出声:“我看到时你比谁跑的都快,或者更加狠毒的报复才对!”
“你污蔑我!”小姑娘一听青衣门缝看人的语气,顿时气的俏脸红白交错,“就算我不能做到不离不弃,也不可能恶毒报复帝哥哥的!”
青衣意味深长的一笑,“如果在这之前你或许不会,我相信。但是在你们相爱以后,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你舍命相救的帝哥哥若是忘了你们的过去,并且对你万分嫌恶,甚至觉得只要是一个女人都比你顺眼时,若是一言不合更是对你非打即训,你又会怎么做?”
自然是杀了他,我达/赖塔娜既然倾情付出,换来是如此薄待,岂能容得下!当然,这话小丫头还没傻到脱口而出,只是皱起秀美的脸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青衣看她苦思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又道:“不要又说你不会,我是不会相信一个身在王族的公主是个心机单纯善良的女子,尤其在你有能力和兵力,并且能报复的情况下,你会压得住你的愤怒而不会报复。”
倏然,达/赖塔娜一怔,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沉默就是无形坐实了青衣的推论,旋即开口道:“我……”
“你现在说什么也补就不了了,因为你的迟疑是最好的说明,而我家主上是不会相信的。”
青衣声音嘲弄,旋即笑了笑:“所以我才说主母对主上的感情,是一种信仰。因为即使到今天,不管主上如何嫌弃主母,如何不待见她,她对主上的那份情没有变。”
“哼!强词夺理,如果真对帝哥哥好,又怎么可能把帝哥哥揍的那么多骨头都断了,还有她把帝哥哥的孩子都改了她的姓氏!这叫好吗?这分明就是报复!”达/赖塔娜顿时反讽回去,如此说道。
岂料,青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并且他还定定看向帝九君,声音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