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桌案周围顷刻间燃起用水无法扑灭的火焰,而风君舞连躲都懒得躲,依旧是那没有人类起伏的冷淡表情,别说慌张的扑火,就是眉角都没动一下。
熊熊烈火,明亮的火光与阳光相呼应,衬得不动如山的风君舞更加淡定从容,火焰蔓延到她的身上,她就像老僧坐定般表情平静的可怕,到是把帝九君差点气的吐血!
“你就是死也不认错?”帝九君磨牙霍霍最后一次问。
嘶嘶,火焰烧灼衣袍发出的声音极为渗人,这可是遇水不灭的炼狱之火,若是烧到人的后果可想而知,然而风君舞的回答也让人叫绝:“人总会死。”
人……总会……死……
你他妈的究竟是几个意思!
帝九君漂亮的凤眸流动火光,他还真就不信现在实力因为偷功散倒退的风君舞不怕死!本座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食指又是一弹,有是数滴火焰投掷过去,这下火大的让人喘不过气,门外的离墨染见房屋冒起滚滚浓烟,顿时风中凌乱了。
为什么他家主子和帝九君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狂猛的火焰沾染上了皮肤,火烈的疼痛袭遍全身,风君舞拧了拧眉,她望着被火焰侵蚀的手掌,又看了看俊容黑煞煞的妖冶男子,丢给他一个“你是神经病”的眼神,随后闭目等待火烧命绝。
帝九君:“……”
皮肉烧黑,风君舞没反应。
皮肉烧的翻卷,隐隐露出白骨,风君舞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除了因为疼痛而微微皱了几下眉,其余的反应都是把帝九君当空气,好看的小说:!
见状,帝九君气的怒发冲冠,快速拈指掐诀快速收了火焰,又手忙脚乱的翻出专门医治炼狱之火烧伤的药膏来到风君舞面前,看着她被火焰灼伤的伤口与破败的衣袍混在一起,帝九君眉目一闪莫名。
刺啦一声,衣袍碎裂,风君舞刹那间裸了,身上一根线都没有!
温凉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风君舞的反应平静至极,却有把帝九君气进棺材里的本事!
“你他娘的到底想怎样!”
风君舞:“……”这句话,貌似该她问吧。
“你给本座说话!”
风君舞:“……”有什么好说的?从她得知他忘记了过去,她一直成全他的心意,就连他打算烧死她,她都懒得反抗,这样的配合度,还需要她说什么?
蓦地,肩膀一疼,风君舞眸
中荡漾一缕愠色看向故意弄疼她的俊美男子,只见他奢魅的眉眼洋溢着她理解不了的怒火,他在生气,可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她没认错?亦或者她被火烧没有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推开了继续为自己上药的手,光裸的风君舞自椅子里离开,找寻半天没发现书房有衣柜,最后悠然转身望着不知在气什么的帝九君说道:“能把你的衣服借我吗?”
“想得美!”砰地一声,药瓶被捏的粉碎,帝九君阴晴不定瞪视着赤身露体的风君舞,“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穿着衣服走出去!”
“这样么。”低低说了一声,风君舞似想到什么道:“那我光着出去找衣服也一样。”
帝九君闻言嘴角抽搐,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现在他真想撬开风君舞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你没羞耻心吗!”光天化日裸着身子出去成什么样体统。
“有。”
“那还光着身子出去!”声音拔高,某男恨不得撕了她。
“你不是不肯借我衣服么?”
“所以就光着出去?丢本座的脸!”
“我可以把他们的眼睛都挖了。”
“……”帝九君已经被风君舞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瞬扯下衣袍丢在她的身上,“你给本座滚出去!”
出了书房,见离墨染似笑非笑站在那,取笑道:“主子愈发好本事了。”以前都是帝九君气的她跳脚,现在到是角色对调了。
“我没想管他。”
“诶?”离墨染意外的挑眉,“那主子为什么不解释给他听?”
风君舞揉了揉眉角,精致的眉眼满是无辜的说:“我是真不知道要向他解释什么。”
听言离墨染眉目一沉,隐约察觉到了风君舞与之前不同,不由担心的问道:“主子你离开青箫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觉得这回见你和以前很不同?”
“帝九君把我忘了,而我失去了对情感的感觉。”
离墨染眸子瞪大,“主子你……”
“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看他吃惊的表情,风君舞不愿多说,毕竟她还活着,只要不死总有一天会有办法恢复的,到是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做。“好了,我希望你对我好奇的时间到此为止。”
“是。”
“我交代你的事情如何了。”
“一切走向正轨,青箫朝堂肱骨之臣的子嗣都在墨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