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兽儿的嘲弄,帝九君蓦地眉梢一挑,转瞬快速拈指一动,只见一个紫金佛手赫然出现,随后快如闪疾的拍在了小小凤凰的身上,“本座和冰块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混蛋!”兽儿一吃痛,顿时炸毛的变回庞大的本体,张口就吐出艳丽无匹的火焰,“敢揍高贵的兽儿,你活腻了!”
“哼!”听言帝九君冷哼一声,身上邪恶气息渐浓,“揍你都是轻的,敢占着本座的身体,意图染指本座的女人,今天本座不给你一点教训就不叫帝九君!”
“哈!矫情就是矫情,你都不待见风君舞,现在又来跟高贵的兽儿争!”
“那叫责任,本座不待见她也是本座的女人,是本座孩子他娘!”
“狗屁!你就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自私鬼!”
“你才放肆!小鹌鹑看招!”
抱着孩子的风君舞:“……”
“呀呀。”低下头,小念舞不知何时醒了,肉呼呼的小手正抓着她的头发,粉妆玉砌的小家伙肉嘟嘟的小嘴吐着泡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风君舞眉目一动,若有所思的低喃:“念舞也不喜欢你爹?”
“呀呀。”
“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他好了,好看的小说:。”
“呀呀。”
“我们赶路一月有余,也没见赤炎的追兵,也没听说青箫国有谁出来震慑混乱的局面,想来墨风情一死他或许知道了自己究竟喜欢谁,估计很有可能不会像以前一样找我的麻烦。”
“呀呀。”
“恩,念舞就是聪明,原来也赞同娘丢下你爹,那我们启程吧!”
“呀呀……”
嗖的一声,风君舞就在只会说“呀呀”的女儿对话里,把那边斗的你死我活的帝九君和兽儿丢下了,抱着女儿直奔青箫国连招呼都不打,待帝九君把兽儿虐的生活快不能自理的时候,望着抱着树干瑟瑟发抖的车夫,黑着脸问道:“我夫人呢?”
“在、在、在你们、你们打起来的时候、夫、夫人抱着孩子化作一道光飞走了。”
化……作……一道光……飞走了!
这是赤luo裸的故意遗弃,还是打算连休书都懒得写,直接各走阳关道?
帝九君捏紧手里的兽儿,疼的它哇哇大叫:“混蛋!你轻点!”
“恩?”妖冶男子一手抱着儿子,一面漾着极尽温柔的笑容,提着兽儿:“你说什么?本座没听清楚?”
兽儿:“……”
呜呜呜!这只狐狸真欺负人,不对!是欺负凤凰!
诶?不对啊,为什么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实力会是变成凤凰的好几倍?而它的力量却没有变化?
通过偷心术得知了兽儿的想法,帝九君凉凉的道:“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
兽儿:“……”这只妖孽狐狸嘴好毒!它才不是畜生,是高贵的神兽好不好!
“咿咿。”
见儿子醒了,妖冶秀魅的男子看着那张俊俏的笑脸,心情霍然开朗,“思君醒了。”
“咿咿。”
“思君想娘了?好,爹这就带你去找她。”
“咿咿。”
“不想爹休妻?好,那爹就不休她,反正爹也没有喜欢的女子。”
“咿咿。”
“什么?思君担心你娘遇到坏人?好吧,爹就勉为其难用神行千里看看附近有没有追兵,顺道把你娘带回天域宫……”嗖的一声,帝九君和只会说“咿咿”的儿子自说自话后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原地。
兽儿:“……”
车夫:“……”
你们这对夫妻敢不敢正视一下我们?还有,你们夫妻确定能听懂两个孩子究竟说了什么吗?
御风绵延万里,翻山越岭,穿州过省,皓雪白衣的男子抱着儿子凝立苍穹望着下方,几天的时间他都快把青箫国访遍,依旧没找到那个带着女儿走人的冰块!
她去了哪?以她的本事别说带着女儿,就是把儿子都带上,也没有谁有那个能力把她如何,除非……
霍地,脑中灵光一闪,帝九君想起了皇甫凌乐俊容一沉,除非遇到了他,还有那日乘着仙鹤和那个顿悟期的老者,三人若是一起对付她,万一她又因为偷功散的关系实力大降,一个弄不好他儿子就没娘了,!
思及此,已然到了青箫国的帝九君身形飘逸一动,抱着儿子来到了赤炎国贤王府,飘然落入院中,府内还没走的阴尘和北藤源顿时察觉到异样,不由飞掠而出!
单手优雅抱着儿子,风华绝代的男子神识放开搜索风君舞的气息,待没感应到她的气息,不由用另一只手拈诀推衍,结果还是没有推算出风君舞的下落,不由看向已然看了他许久的阴尘、北藤源、舞儿、卓依秀等人,只听那墨衫俊秀无双的男子问道:“帝九君?”
微一挑眉,帝九君魅惑一笑:“你知道本座?”
“诶?”阴尘眸中一闪讶然,“你的气息居然和上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