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接过皇甫凌乐递过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后说道:“恩,好香,这茶经过你手味道就是不一样。”
“那可是平复了我赢你那次?”
墨风情微微歪头,打趣道:“听你这口气,貌似是来让我兑现当初输你时的承诺?”
“怎么?风情王爷输不起?”皇甫凌乐眉梢一挑,转瞬拿起桌上碟中糕点咬了一口,悠哉的模样让墨风情危险眯起眼,只见他长臂一揽,漂亮的手掌勾住了他的脖颈,邪气一笑:“本王就是耍赖又如何?”
桃花玉面欺近那银质妖冶的面具,含着茶香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唇上、以及面具上,“皇甫凌乐,本王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说喜欢你,现在你有求于本王,不管你想从本王这里获取什么,条件只有一样,其他书友正在看:!那就是身换!”
墨风情玉面难掩狂野征服之色,那是属于猎人盯上猎物的目光,见此皇甫凌乐敛眸遮去眼中一丝莫名光彩,但嘴角还是挂着令人觉得舒适的笑容,他对于墨风情的出挑一点都不在意,因为青箫国本身就盛行男风。
“风情,我只喜欢女人。”
见皇甫凌乐还是一层不变的温雅笑容,墨风情俊眉斜斜挑高,“不试你怎么知道自己只喜欢女人?”身躯又是压低了一分,两人的唇只差微毫便触碰到一起,只听他声音极为邪恶:“或许你和本王试试,就会喜欢了男人也说不定呢?”
皇甫凌乐微微拧眉,虽说墨风情是个极为俊美让人赏心悦目的男子,但每次见面都想把他压在身下的赤luo意图,还是让他微微不自然侧开头,“风情,我们是朋友。”
“哈!谁规定朋友不可以产生伟大的爱情!”
玩世不恭一笑,见皇甫凌乐脖颈隐隐有青筋鼓动,墨风情大发善心松开他,转瞬慵懒邪魅倚回椅子里,放在扶手上的长指有规律的敲打,只见其拇指戴着一枚粉红的鸳鸯扳指,夜色下透着忽略不计的华光,若不细看只当是一般玉色和雕工特别一点的扳指而已。
“能让你这么急赶着来,恐怕是为了我手里的那个神兵隐身指了。”
十余年前,七国盛宴,他和皇甫凌乐结下友谊,这个心机深沉、处处算计他人的俊雅男人从未隐瞒过他的伟大宏志,若说这个世界上谁是皇甫凌乐最信任之人,他墨风情绝对是第一人。
“恩,只想借来一用,未曾想过独占。”
这话若是让熟悉皇甫凌乐之人听见,一定会嗤之以鼻,但墨风情却信了,只见他摸索下巴挑唇一笑:“借你无妨,不过本王有什么好处?”
“除了肉偿,条件随你看。”
皇甫凌乐也不是小气之人,见好友只是故意口头刁难一下,也就由他口上占占便宜,当下拿起一块糕点,故作下人姿双手奉上:“还望潇洒风流的风情王爷笑纳。”
“哈哈!”墨风情畅快一笑,吃着难得某人纡尊降贵递过来的糕点,菱形有致的唇扬起揶揄的弧度:“真甜,呀呀呀,我说凌乐啊,思来想去本王还是觉得你用肉偿来换隐身指,你说怎办?”
皇甫凌乐配合爱游戏人生的好友,佯装犯愁的拧眉,“那凌乐只要割爱了,不借也罢。”说着,作势就要朝门边走。
走了几步,即将来到门边时,身后传来那爱笑透着邪佞的笑声:“给!拿去!”
倏的,一抹浅粉化成一抹好看的弧线抛了过去,皇甫凌乐连头都没回便握在手中,摊开手掌一看赫然是墨风情大拇指上那一枚粉红玉质的鸳鸯形态的扳指。
皇甫凌乐抿唇一笑,眉目萦绕的笑意干净无一丝一毫杂质,只听他淡淡低笑:“多谢。”
“哼!”墨风情挑挑眉,依旧是慵懒倚坐的姿势,只见他端起某人斟满的茶盏放置唇边前说道:“别谢的太早,本王可是有条件的!”
“风情,请说。”
“你是本王打小看上的,既然你不喜欢男人本王爷不便强迫,但是若是让本王发现你的桔花给了别人,当心本王和你反目成仇哟,!”轻佻的笑声缓慢溢出,末了还补充一句:“记住,本王看是预定你桔花的第一人,就算不喜男子也要为本王立个贞节牌坊!”
皇甫凌乐听完这听了十多年的烂腔调,数十年如一日的回答:“好!本王自当为你‘守身如玉’。”
一声守身如玉说的极为重,仿佛映射什么,又似乎夹杂了点算计在其中。
听言墨风情似打发下人般:“快走吧。”随后十分惬意的喝着茶,桃花玉面一点看不出人人疯抢被拿走的沮丧,反而心情大好。
待皇甫凌乐走后,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心腹犹如鬼魅出现在书房,只见他蹙眉凝视继续低头批阅的隽秀男子,湛青色的蟠龙服衬得他高贵不凡,这个一小服侍效忠的主子,明明有惊世之才,却老是自愿屈居皇甫凌乐之下,连吾皇教导他争霸天下的目标都不放在眼里。
似感觉到心腹目光太过专注,墨风情抬头挑眉问道:“怎么?”
“主子……”心腹欲言又止。
见此,墨风情桃花眼一闪厉色,“本王的第一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