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些桃花美人,并且在心里把风君舞咒骂千万遍!
小爷一定要报仇!他怂爷爷的,这风君舞就是天生“狠毒”心肠,平时不许他近女色,现在给他种上钟情蛊,却送了他一批美人往死里折腾他,这不是明白耍人么!
“别过来!你们这群女人不要名节,都疯了吗!”
少年被堵到一角,哆哆嗦嗦直往墙里缩,小模样可怜巴巴的十分能引起女人的保护欲,他先前耍横装凶还没引起这群美人的同情心,先下这逍魂的小表情一祭出来,这群女人更是惷心荡漾直往他身上黏!
“哦!不……”
少年表情惊愕,身体无力且抓狂的被一群女人淹没,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也要风君舞尝尝这钟情蛊限制恋人的“酷刑”!
营帐外,冷艳逼人的风君舞负手而立,将帝九君一切反应收在眼底,面色无波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那一双冷眸流转的诡谲之光,却告诉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青衣她在盘算什么“歪主意”。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
“你平时如何联系你的主上?”
淡淡摆手,示意一旁的士兵将营帐内已经疼晕过去的帝九君带回属于他们的营帐,随后风君舞悠然转身眸光犀利看向青衣问道。既然确定了钟情蛊不会像现代那样搞出什么“产品”瑕疵而不能用,那么也该坚定一下公狐狸和逆天妖孽是否是同一个人了!
淡薄的杀气溢出体表,风君舞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敢糊弄我,当心老娘毒晕你把你切了!”
不加掩饰的威胁之意尽显,青衣嘴角抽搐不止,这让他如何回答?
如实回答,万一坏了“主上”和风君舞的乐趣,他的下场很有可能是桔花被塞满各种男人的……
若不如实回答,惹得这位浑身上下用冷血和凶残建造的女人,下场就是变成太监。一时间,青衣满嘴发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哎……如今做人下属忒难。
沉默几许,风君舞通过青衣的反应心里大致有些眉目,是以也不急着要青衣现在回答她,“给你一天的时间,要么让那妖孽来见我,要么你想清楚告诉我怎么找到他,不然就自己挥刀自宫!”
风君舞冷冷丢下一句,便冷漠走进了营帐。
入夜,营帐内烛光温馨,狐裘软榻中的萌货少年悠悠转醒,待确定身边没有那些如饥似渴的美人,他火大的坐起身就要冲出去找风君舞算账!
动作间,他忽然看见旁边赫然正躺着让他恨不得大卸八块的混账女人,磨牙霍霍的瞪着凤眸,“风君舞!”
慵懒的睁开眼,风君舞邪肆的扬眉,促狭的笑了笑:“如何,觉得钟情蛊可好用?”
“你混账!”少年气愤的伸出食指,见其颤抖的程度可见气的不轻:“试验钟情蛊好不好用,你怎么不亲自体验!”
“怕你老说我骗你啊!”风君舞一口含住少年细长漂亮的手指,轻轻一咬:“怎么,我处处为你着想还不对么?”
帝九君:“……”
他怂爷爷的,话是这个理儿,怎么他就是觉得风君舞坑他呢?
生气的收回手,萌少年坐在那气鼓鼓的生闷气,一颦一笑萌魅可爱的紧,好看的小说:。
“睡了一天,可还困?”
低魅的询问夹杂暧昧飘过来,萌少年感觉衣袍渐渐松动,顿时嘴角一抽的侧过头睨着勾引他的娘子,小表情说不出的怄火!
孕期不宜亲近这是常识,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
不高兴的打开解他衣带的手,少年气愤愤的哼了哼气:“别碰小爷,今天没心情!”
闻言风君舞挑眉一笑,眉目流转戏谑的光色,慵懒的枕着少年的肩膀,声音刻意控制在萌少年喜欢的弧度与酥媚,“今天我翻了帝家不少书籍,上面介绍了帝家血脉延续期,并不妨碍夫妻交流感情。既然夫君今天没心情,那为妻便不打扰夫君休息的雅兴了。”
说罢,风君舞淡淡的重新躺回软榻,心里默数,一、二、三。
忽然,身上一重,就见一张喜上眉梢的俊俏玉颜,风君舞挑了挑眉故意问道:“夫君还有其他吩咐?”
少年俊容一红,这方面他一直都是羞涩含蓄,从来都是风君舞主动滴,现在被人家“拒绝”顿时萌魅的笑脸皱成包子状,一双狭长凤眸眨啊眨:“娘子……”
“夫君有事请说,为妻一定谨听教诲。”
“你……”萌魅少年被噎的眉目满是恼羞,没好气的道:“你知道的!”
说话间,少年脖颈悄然绽放了漂亮的花纹,那极度火热仿佛顶级媚药寸寸崩毁他自制力的神经,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两人肌肤紧贴,身下的风君舞又稍有的柔媚,这冲动起来速度极快。
“夫君莫怪,您不说为妻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风君舞也学他眨了眨眼,素来冷傲的面容徒然衍生出俏魅之色,这平时冷冰冰的女人仿佛换了个人似得,只见她煞有其事的温柔将少年额间的发丝别到耳后,“夫君病了吗?要不要为妻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