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这货身材一级棒,气质又是祸国殃民的级别,加上一双妖冶漂亮的红色凤眸,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如果定力稍显差的人,一定会扑过去,将他狠狠鞭笞一顿。
但前提是,你得有被干掉的觉悟。当然,他扑你不算!
愠怒对视中,一冷一冶两道目光在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夫妻二人都习惯了上位者的角度,就连说个话都要较量一番。
“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惯于主动出击的风君舞开口了,不过声音已经蓄满了煞气,可见她有多不耐烦,甚至开始出现了抓狂的趋势,不过却是压抑自己的脾气,因为风君舞从来不是一个主动“吃亏”的二货!
“回答本座,是不是随便任何人强过你,你便扫榻相迎!”强势将她抵在墙上,手法灵活的扣住了风君舞的双手并拉过她的头顶,魅惑妖冶的男人居高临下睨着她,浑身萦绕危险且肆虐的气息,好看的小说:。
听言风君舞微微挑眉,“这算吃醋?”
“本座没义务回答你!”俊容一沉,妖魅红眸一冷,帝九君危险锁定风君舞的面目表情,“回答本座!”
冷眸波光动了一下,风君舞思索一下问道:“若是我回答了你,你保证不再抽风阻止我休息?”白日奔波一天,又杀了近千人,以这具身体的体能,风君舞已经疲惫不堪,所以现在她非常的困,想休息。
“只要是实话,本座便许你休息。”
“我保证是实话。”况且她还不屑撒谎。
“好。”
放下钳制风君舞的手,帝九君红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只听她掷地有声说道:“你该庆幸你和帝九君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和帝九君是双生子,不然纵使你强过我万分,下场也是一个死!”
冷冽含着肃杀的声线说完最后一个字,帝九君微微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风君舞话中的意思,按照她的说法自己强上她,却是沾了“自己”的光?并且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自己”?
这女人什么眼光?他堂堂妖君王居然比不上一个浮夸公子?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不过妖冶的男人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邪佞的挑眉:“呵呵,若是本座杀了‘他’取而代之呢?”
霍地,一直显得“柔顺”的风君舞气息徒然暴虐起来,只见她冷冷一笑:“那你就有幸领教一下,昔日被人称为人形移动杀戮机器的风君舞!”
傲然一笑,极具嗜血与肃杀,风君舞这笑虽美,却令人不寒而栗。
见她极为自信的模样,帝九君唇畔笑意一深,虽不懂风君舞口中的机器,但大致意思应该是什么神兵利器,是以他赤眸中的光芒更显诡异:“那若是帝九君有一天被皇甫凌乐杀了呢?你会不会……”
“不会!”冷冷打断,风君舞连他口中下一句是什么都懒得听,直接给出答案。“诶?你都不知道本座要问什么,就说不会?”
帝九君奢魅的眉眼染上一层戏谑,似笑非笑睨着一脸冷色的风君舞,看她听到皇甫凌乐这人气息立即变得冷冽,不由唇边的笑多了少许雀跃的色彩,衬得他更加夺目惑人。
“公狐狸死了便死了,没有人能替代他,我也没兴趣再找一个替代品。”
玩味一笑,帝九君颇为好奇:“为何?本座可是闻名天下的强者,难道还不配做你的夫君吗?”
“为何?”风君舞好整以暇的抱胸,冷唇漾起恶趣味的弧度:“我风君舞的夫君从来都是按照我的要求而定,配与不配外人做不得数。”说到这,风君舞身子朝前探了探,笑的极为挑衅:“男人,如果你想让我正视你,那你就变成和那只公狐狸一样,或许说不定我们之间不止是做/做/爱,也有可能发生点什么。”
帝九君:“……”
某妖孽在心中比出一个中指,用紫墓国第一女泼皮惯用的猥琐口吻说道:“靠!本座居然输给了自己!真他妈的坑啊!”
夫妻欢爱过后的“谈话”落幕,少许风君舞就见某个身无寸缕的妖孽,周身盈光一动,身上就出现了标志性的皓雪白袍,然后就见这厮步伐优雅的走出寝房,徒留她一个人傻乎乎干瞪眼!
尼玛,空荡荡的房子,能烧的都烧了,她还睡个屁啊!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在风君舞快抓狂的时候,帝九君拿着衣服折了回来,好看的小说:。
微微扬眉,看向动作轻柔为自己穿衣的男人,风君舞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比“公狐狸”有气质多了,气质冶魅,奢贵的眉目不怒自威,实力又强的离谱,就连脑袋都比公狐狸“灵光”。
若是公狐狸有一天像他一样,她就不用愁的怎么在异世和那些皇帝皇子抢地盘,大可放手随便的游山玩水,可惜……,以那只公狐狸欠修理、暴躁、爱发脾气的烂个性,若是能像眼前bt一样强,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穿戴整齐,两人并肩而站,看着下人将新的床榻搬进来,随后焕然一新的寝房衍生了少许微妙感。
刚躺在榻上,风君舞眼睛还没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