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少年,他行的这个礼节在风云大陆是对男子而非女子,根据这个时代的习俗,如果一个女子被人用男子礼节回应,那是一种侮辱。
但眼前的离墨染虽是做法不当,但眉目之间的钦佩之意尽显,想来他并无折辱之意,反而是觉得眼前的冷漠绝艳的女子,值得让人像男人一样尊重。
“虽是两清,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缓缓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风君舞为离墨染斟了一杯清茶,“我对你的邀请不变,如果有一天你无法自己报仇,大可以来找我。”
离墨染一怔,他看向面色不变,仿佛未看见自己俊美的女子,不由惊讶了半晌。
这世间,甚少有人在见到他以后还能这般淡然,并且连一丝一毫的惊艳神色都未有,到不是说他的容貌如何风靡天下,但一般女子绝对做不到这般淡然。
似看出了他的好奇,风君舞抿了一口香茗,“我缺的是下属,不是一个可以亵玩的男宠。”
一听男宠二字,离墨染面色微冷,随后又恢复常色优雅品茶,“难怪京都众人给了夫人第一悍妻的名号,就夫人不遮不掩的方式确实让人觉得不舒服。”
“呵呵。”风君舞淡漠勾唇,语色不屑:“世人的评价又有何用?”
离墨染听言细琢磨一下,随后缓缓点头:“也对。”世人评价的再高,也不过是听着悦耳罢了,在命运遭遇巨变的时候,这些东西丝毫作用都没有。
话题就这么落下,气氛忽然变得尴尬冷凝,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一来风君舞本就不是话痨,性子冷漠喜静,既然离墨染说和她两清了,她也必要继续游说他做她的下属,所以只是与离墨染同坐不再言语。而离墨染呢,因为对她不了解,就算想了解一下她,好考虑到底要不要做他的下属,结果两人就僵在这了。
离墨染心里微微划过一抹怪异,好歹曾经他是京都首富之子,虽不敢妄自托大说什么人都能看透,但也是有自信能将一个人看的八分满,可他却看不透风君舞。
茶雾袅袅,霜华凌傲,眼前的女子说不出的沉稳从容,即使她一句话都不说都无法掩盖她上位者的慑人光彩,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为何会嫁给了第一浮夸公子?
打量中,静谧的气氛忽然被一阵吵嚷打破。
哐啷一声,一名浑身湿哒哒的妖孽少年,气愤的踢开殿门,本就喝了一肚子的水就很火大,然而当那双狭长凤目里印着自家娘子和一个俊俏公子坐在一起,顿时愤怒的小宇宙爆发了!
“风、君、舞!”
咬牙切齿的大吼,光着身子,赤着脚的妖孽少年大步流星的走来,一脸你爬墙的表情,此刻连他进来找风君舞的本意都给忘了,一双眼赤/裸/裸瞪着离墨染,好看的小说:!
倏尔,空气骤然下降,只见殿内服侍的宫仆整齐划一的闭眼,然后有条不紊闭目向外走,这一幕看的离墨染大为奇怪,是以他转过头看向风君舞,却迎来了一句:“出去。”
出去?这是对他说?还是对这位衣不蔽体的妖孽少年说的?
帝九君挑衅的扬眉,那模样十分欠揍,顺便还轻佻的抬起长腿立在榻椅上,这一动那腰胯间的小小鸟晃悠悠打着秋千,这样子要多浮夸就多浮夸,要多泼皮就多泼皮。
“混账娘子,你给小爷说清楚,这个妖精到底是谁!”
掐着精瘦光/裸的腰,妖魅少年一身痞气,一副兴师问罪开火:“风君舞!小爷告诉你,小爷还没休妻呢!你最好眼睛给小爷擦亮点,小爷还没死呢!你想爬墙没门!”
见状,离墨染嘴角抽了抽,就他这个样子,哪个女人不想改嫁?
蓦地,那冷冽犹如寒霜的嗓音再度响起:“出去。”
帝九君和离墨染听言同时一愣,接着反应不一,前者自然对号入座以为某女要爬墙敢自己出去,省得破坏了她和小情人的幽会!而后者则眸中狐疑甚浓,这声出去该不会是让他出去吧?
那日,他可是亲眼目睹风君舞如何拼命救眼前这位浮夸的妖孽少年,现在又回味了一下刚才宫仆的反应,貌似针对的不应该是不学无术的帝九君,好似是他。
“风君舞!小爷告诉你,今儿你要是敢爬墙,小爷我……”
思索的空挡,离墨染忽然感觉身体一轻,而帝九君那絮絮叨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然后他就见眼前的景色飞速转变,再然后看见了雕刻精美的窗棂,随后感觉浑身一疼,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人窗户丢了出来!
离墨染嘴角抽搐,愕然望着那扇窗户,只见那个不拘言笑的冷漠女子关上了窗户隔绝了一切探寻。
额……
这是吃醋?一个傲然绝代的女子,为了一个浮夸之人把他丢出,就因为“有可能”他看了某人的裸/体?要不要这么搞笑?那个帝九君哪里像做人夫君的样子?那个女子究竟什么眼光?
殿内,做完丢出离墨染一系列动作以后,风君舞还是神情淡漠的继续为自己斟茶,既不问帝九君怎么回来了,也不解释她和离墨染的关系,反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