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换,我也不会动心。
那美人却是腰肢款款,媚眼流苏,见李想看得直了眼,另一只手却是自怜自惜的在胸前轻轻揉搓着,似乎娇不胜羞,轻启朱唇,说得越来越是露骨。
“姐儿胸前有两个肉馒头,单纱衫映出,咦,像对水晶球,一发发起来,就像是钱高阿鼎店里那个货,软里透着那个凝脂香……”
言语之间越发轻谩露骨,说尽了世间一切温柔和淫荡。
形貌美若天仙,但是心计却是荡妇淫心,可以说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仙,令得人永世沉沦。
……
此时李想神魂却是被那色欲之主攻破了一线。
那软弱所化的婴儿,虽然被自神魂之中剥离了出来,但毕竟原来还是李想自己的一部分,有着割舍不掉的种种联系,便是现在抱在色欲之主的怀里,也改变不得曾经的出处。
此时,这婴儿嘴里叨着色欲之主的乳头,心意相连,却是影响着李想一同堕入了粉红的温柔乡。
其实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李想神魂还存在着根本习气。
似乎眼前那美人抱着婴儿,一步一颤的娉婷走来,缓缓的完全袒出她的上半身来,露出完美到了极至的肉身。
很快的走到了李想的面前。
世界没了,只有眼前这天仙和魔鬼的混合体,她是如此娇艳,又是如此多情!
她的肉体就好像是大理石的雕像,她那两肩,就好像是一颗新剥了壳的荔枝,另一个没被婴儿含住的乳房微微向上翘起,紫尖轻晕,便好像是朵未开苞的蔷薇花蕾,等待着多情的情人亲手采摘。
肌肤下面隐隐的看到青色的静脉血管,与这宛如深冬雪的白色相互衬托,更增加了真实之感。
其白胜雪,其软似棉。
一步步走来,李想此时已不再是一个小儿,而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情窦初开,就像是一个是为虔诚的少年,为着心中的女神愿意做任何事,只有全心全意的奉献,也是一步步迎了上去。
色欲之主的化身,光滑、细嫩、紧绷、洁白,充满弹性和韧性,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地的鲜血般的玫瑰,锋利的高跟鞋,摇曳的腰肢,弯刀一般的眉,嘴唇像染着鲜血。
每一步,她惊心动魄的诡魅便又增加一分。
一步……
一步……
当她走到李想面前时,便是又收服了一个崭新的灵魂。
那美人的纤纤指尖,轻轻抬起,等待着李想伸手来扶住,共赴巫山云雨。
风姿里充满着自信,这来自万不失一的实践。
李想内心似乎还在挣扎着,前进一步便是天堂。固然不妥,但是谁又会停得下来?眼前便是毒药,也是令人欣然饮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便是得道千年的高僧也会春心荡漾,被这美艳得逞,枯树也要逢春。
催情的音乐,听起来多么愚昧,笑意在眉梢眼角绽放。
“倒在我怀里,我会为你用色肉加冕。你会成为色欲之王,享受这众生每时每刻都会奉上的祭品。”
“你不会止步的,只要走了第一步,便不会停下来,这是众生的约定。这是神与魔签订的契约。”
……
此时,皇甫疏影还在那聚魂鼎外仔细的观察着,她虽然不准备立刻再帮助这小师弟,但也没有放弃。
毕竟师门之中可说是人丁稀少,加上皇甫疏影也只不过是四大弟子,现在多了一个李想,便是多了一份自己的力量,而且以李想展露出来的才质而言,真是百年不出的奇材,若是适当培养,假以时日肯定会壮大师门的力量,甚至在父亲大人没有回来的情况之下,也会抗衡那涫夫人。
不过,她并没有看到这成形的色欲之主,那光滑紧致的秀腿,正迈着迷惑众生的舞步,将要收割另一个灵魂。
仍然是一片粉红色的烟雾,而李想依旧还是静静的盘膝而坐,似乎已入定中。
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幻觉?
真幻之间谁又分得清楚!
当自以为真实之时,其实便如同那碧水湖中的一尾锦鲤,自水中向上望去,看到的不过是扭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