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轩当然沒想到自己的一梭子有这么大的效果,他还以为院子里的人还在伺机而动,想向外冲,不敢大意,就这么一直在黑暗中盯着,过了很长时间还沒有人出來,他才想到人可能从另外的方向退了,他看着手中的家伙,还是这玩意儿好使啊,
微冲的枪声让黑衣人逃跑的速度更加迅速,原本速度是石莫的短板,如果不是修习了沙门行,他今天很有可能跟不上黑衣人的步伐,可是现在再想甩掉他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原本他可以追上來,可弄清楚这人的來历比现在就拦住他更重要,他倒要看看黑衣人的藏身之所在什么地方,
石莫打赌,这个方向肯定不是这人原來撤退的路线,很有可能石莫两人突然的行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仓促之间只能向这个方向逃跑,
黑衣人跑了一阵,并沒有发现有人跟着他,急速的逃跑使得他的体力迅速的流失,他的速度渐渐慢下來,再次看了一眼身后,他停住脚步,坐在身边的一块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应该是沒有人追來了,只有树林里偶尔的虫鸣声充斥在他的耳边,今天晚上的行动竟然失败的这么彻底,这导致自己不得不杀了手下灭口,黑衣人的心中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好久不见,身材还是这么好,”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盖住了耳边的虫鸣声音,黑衣人一咕噜翻身而起,手中的钢刀杵地,成半跪的戒备姿势,目光冷冷的看着声音來源的方向,
石莫的从林子里走出來,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熟悉,刚刚他一边追着黑衣人一边思考,终于让他想起來这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嘿嘿嘿,这就是在T国袭击代表团的那个女人,这帮人还不死心,竟然敢跑到国内撒野,这让石莫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心,既然已经识破了对方的身份,索性便直接问个究竟,
北辰玄子沒有想到这个人认识自己,大惊之下仔细看去,在微弱的光线下,却失望的看到來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只露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你是谁,认识我,”
“老朋友嘛,我当然认识你,”
北辰玄子冷冷一笑:“既然是老朋友,为什么还要遮头遮尾的,见不得人吗,”
“好吧,我给你提个醒,不但咱俩是老朋友,我的子弹和你的屁股也是老朋友啊,话说你的弹性还真不赖,”石莫想到北辰玄子当初中弹的样子,心中暗乐,
“八嘎,竟然是你,”北辰玄子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身份,想到眼前的人当时给自己的耻辱,满腔怒火喷涌而出,俏眼瞪得浑圆,一眨不眨的看着石莫,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一个人,石莫现在一定是千疮百孔,
可是这种愤怒突然在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汗,玄子想到了这个人恐怖的身手,她原本以为两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沒想到这么快,他当初就对自己出手狠辣,今晚自己还有那么好的运气逃跑吗,她看看四周,这儿的地理位置她并不熟悉,今天晚上对于她來说注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得只能走到最后一步了,
想到这里,北辰索性不在激动,而是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钢刀,从腰中又拔出一把刀,这才是她的趁手兵器,妖刀村正,
“我不想知道您是谁,可是我想和您谈谈,”北辰玄子进行着最后的努力,
石莫有些好笑:“不知道你想谈什么,”在他看來北辰玄子已经插翅难飞,不知道她还在打什么样的算盘,索性听听看,
“谈一谈男人都感兴趣的事情怎么样,”北辰将自己刀拔出來插在眼前的土地上,然后用双手突然撕开黑色的紧身衣,再拨开束缚着自己的绑带,一对硕大浑圆一下子便弹了出來,兴许是因为弹性太好的关系,又颤巍巍的抖动了几下才停下來,
尼玛的,这女人为了生存果然什么都做的出來,石莫不得不承认,这对于他來说绝对是一种诱惑,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夜深人静,一男一女,深山密林,我擦,
北辰心中有些得意,眼前的希望大增,沒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好色,石莫吞咽口水的声音沒有逃过她的耳朵,她受过忍术训练,听觉比常人要灵敏,相信自己不会听错的,
“我给你享受,你放我走,很公平不是吗,”北辰玄子的声音很冷静,和她的行为很不搭,
石莫非常佩服,笑着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想不想听听,”
“当然,只要你想谈,我就听,”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只要不打,任何条件都可以,
“我终于知道你们岛国的某种行业为什么这么发达了,”
“你什么意思,”北辰玄子的脸色微变,
“如果你们岛国的女人人人都像你这么不知廉耻,拍些小电影娱乐大众当然就不当一件事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石莫的话带着一丝丝的嘲笑,这嘲笑让北辰玄子有些下不來台面,但是她能忍,为了生存,必须忍,为了达到目标,必须忍,
“那得说你们男人变态,如果不是你们,女人们怎么会这么选择,”
“那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