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佩终于彻底清醒过來,她睁开有些倦怠的双眼,避开了清晨从窗子外面照射进來的阳光,皱着眉头闻着屋子里的酒气,感觉身体有一种说不出來的疲倦,这是宿醉之后的负面作用,
她又伸伸懒腰,然后便摸到了旁边的身体,可惜她摸的实在不是时候,位置也太赶巧了些,石莫这货正处在晨勃期,张佩佩一把便抓住了他的小石头,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攥了两下,奇怪,怎么还有弹性,
带着好奇她转过身看去,看到石莫一脸苦闷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再然后张佩佩就看到了自己的手和手下从被子里冒出來的帐篷,
她并沒有大喊大叫,而是迅速坐了起來,抓着被子看着石莫,不一会又觉得有些不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还好衣服都在,她长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还在这,”她马上就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的手刚刚干了什么,
石莫深呼一口气,抑制着某个地方的舒爽,郁闷的看着她,心想你就不能多好奇一会么,那哥就快美极了,
“难道女人办了坏事之后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吗,”
看着石莫委屈的样子,张佩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想笑,她努力的思考着,渐渐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其实大部分她本來就记得,只是后面的有些模糊,
“昨天谢谢你啦,”张佩佩温婉的笑容绽放,
“沒啥,你刚刚已经表达了你的谢意,”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么,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抓疼你啦,”她可是知道男人的那个地方其实是很脆弱的,
石莫很想说不疼,但是话到嘴边便变了味:“有点疼,你能不能给我揉揉,”
张佩佩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过自己和他昨天晚上竟然在一张床上躺了一夜,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异样,目光看了一下床旁边的闹钟,
“呀,我快迟到了,”她急匆匆的坐了起來,昨天晚上被赵毅撕扯掉一颗扣子,胸前露出了一小片嫩白,这种景色自然逃不过石莫的眼睛,
“再陪我躺一会儿呗,”这货又自來熟,在别人家比在自己家还嚣张,
“不了,你自己躺着吧,我得去洗洗,一身的酒味,”反正也迟到了,她索性不再着急,准备收拾利索再去上班,
“我一会儿也得洗洗,你都不知道,你昨天半夜吐我身上了,”石莫指了指一边地上自己的衣服,
张佩佩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嘴:“我半夜吐啦,那什么,真是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会儿我给你洗洗,”她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她突然面色古怪的看着石莫,想着刚刚自己看到的灰色小帐篷,
“你……你现在不会沒穿衣服吧,”
“你说呢,佩佩,”这货突然一下子将被子掀了起來,结实匀称的完美身体上面,只有一个灰色的小裤裤在束缚着他的小兄弟,
“啊,不许耍流氓,”张佩佩双手捂面趴在床上,不敢再直视,
“好了,我进被窝了,”石莫瓮声瓮气的说道,
“真的,”张佩佩从手指缝偷偷的看了看,然后赶紧下了床,光着脚丫收拾起石莫的衣服向门外边跑,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洗衣服,一会儿我烘干你再起來,”门外传來了她娇羞的声音,
“哎,哎,你再陪我一会儿,这样干躺着很无聊的,”这货在被窝里体会着被子贴身柔软的感觉,这个可是佩佩天天盖的被子,真特么舒服,
张佩佩站在淋浴下出神的想着什么,喷洒而下的水流溅在她让人惊叹的娇躯上,一片片水花呈现,不舍的从她身上离开落在地面,浑身的酒气终于被彻底的清除掉,可是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时的钻进她的心里,扰的她心乱如麻,
他是彤姐的男人,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的,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笑了笑,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如果当时在他第一次救自己的时候不那么**的,不要让人家误以为他是色狼,那就好了,可惜这世界上沒有如果,她和石莫两个人注定是两条永远平行的线,他们永远相伴但是却从不交合,
她暂时压下心中的想法,挑了一套红色的家居服穿在身上,用吹风机将自己的一头秀发吹干,想了想又给自己稍微喷了些香水,全部弄利索后才将石莫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大懒虫,别睡了,快去洗洗,我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张佩佩走进卧室,将一条浴巾扔在床上,家里面沒有男人的衣服,石莫的衣服又洗了,只能把自己的浴巾借给他先对付一下,
石莫拿过浴巾围在自己的关键部位,看着恢复了自信的女孩,对着她笑了笑,哼着歌走进了浴室,
“叮铃铃……”家里的座机响了,张佩佩走过去接通,
“佩佩,你怎么沒來上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传來宋雨彤关心的声音,
张佩佩心中狂跳,生怕石莫在洗手间喊出声來,彤姐的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和自己睡了一晚,如果让彤姐知道自己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