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佩哭了一会儿便感觉又累又乏,眼前这人又是给了她极大安全感的男人,心中一松便渐渐闭上眼睛,
石莫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的气愤平静下來,将她抱进屋子里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了一会儿她红润艳丽的脸蛋便要离开,
谁知他刚刚离开床边,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他回头一看,张佩佩的小手使劲儿的抓着他的衣角,真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力气,
石莫叹了一口气,索性返回來半躺在床上,张佩佩舒服的将小脸在他的腿上蹭了蹭,沉沉的睡去,
水清岚在学校接了鹏鹏后,顺便带着他去游乐场玩,看着身边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保镖,她厌烦的皱了皱眉,自从有了鹏鹏以來,母子俩在外面的时候几乎沒有单独相处过,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老公尤志坚最近的脸色來看,她知道弘义社内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尤志坚从來不在家里面说而已,虽然他不说,每天都面带微笑,可是多年的夫妻还是让水清岚看出了一些端倪,
“嫂子,游乐场人太多,大哥交代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场所,”华隆生看着她一脸为难,如果嫂子和鹏鹏出了什么事情,对老大來说绝对是不能接受的打击,
水清岚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她也理解自己的老公,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强烈反抗的意愿,
“我们去人少的项目玩玩吧,鹏鹏已经很久沒有去过游乐场了,他还是个小孩子,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我不想他这个年纪就缺失很多应有的快乐,”水清岚紧了紧脖子上面的纱巾淡淡的说道,
华隆生看着自己身边仅有的四个小弟,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估计自己反对也沒什么用,别看嫂子温柔似水,但是如果倔劲儿起來也是很固执的,
游乐场倒是离学校不太远,不用开车,直接走过去就行,华隆生让两个小弟在后面开车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水清岚向游乐场的方向走,
“隆生,你父亲的身体好些了吗,”水清岚迎着微风裹了裹外面的粉白色针织衫,鹏鹏蹦蹦跳跳的走在她的右侧,
华隆生的父亲得了很严重的肾病,差点就沒有活下來,尤志坚知道后前后张罗着给联系肾源,去年刚刚在A国做了活体肾移植手术,
他满脸感激的说道:“好多了,现在日常生活可以自理,而且断了抗排斥药物后一直也沒有什么排斥反应,恢复的很好,”
“恩,老人家的身体就是得养,”
幼儿园的孩子们放学都早,临近的游乐场自然人气很旺,许多家长陪着小朋友在各个游戏项目玩耍,
“鹏鹏,咱们骑木马好不好,”水清岚也不想华隆生太过为难,她看着木马冷冷清清的沒有几个人,柔声和自己的宝贝儿子说着,
鹏鹏带着羡慕的眼神看了看旁边堆沙堆的小朋友,乖巧的点点头,
一个小弟跟着鹏鹏跑进了木马场地,水清岚则在场地护栏外面一脸慈爱的看着他,其实幸福的生活很简单,看着鹏鹏坐在木马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水清岚眼睛有些湿润,
“嫂子,”华隆生一脸关心,
“我沒事,风有些大,”
她现在有些向往那些普通人的生活,沒有人打扰,沒有仇家,沒有帮派,即使夫妻两人经常为柴米油盐吵闹,但是可以一块陪着孩子玩他最喜欢的东西,可是这种生活对她來说注定是一种奢望,父亲和丈夫两代人的特殊背景造就了她现在的生活,成为她甚至是鹏鹏永远也摆脱不了的束缚,
“隆生,我去下洗手间,”水清岚微笑的说道,
“嫂子,这边很乱,我们把鹏鹏带上一起去吧,我们守在外面会比较好,”华隆生看了看鹏鹏,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
水清岚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下,我看这周围不像是有坏人的样子,洗手间不远,诺,就在那边,”她如白玉一般干净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华隆生仔细看看,确实不太远,在视线的范围之内,周围并沒有什么可疑人员,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
他冲着一个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跟着水清岚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华隆生转而看着场中玩耍的正开心的鹏鹏,
不一会儿的功夫,华隆生便看到了从洗手间里出來的水清岚的身影,他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一脸专注的看着鹏鹏,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连忙警惕的看向水清岚,发现原來在洗手间不远处的一辆小面包车停在了嫂子的面前,从车上迅速冲下了几个大汉,自己的小弟还沒來得及反抗便软软的瘫倒在地,
“看好鹏鹏,”他回头大喝一声就要向面包车冲,这时自己和水清岚之间原本静悄悄的停着的两辆黑色汽车面向他一侧的门突然打开,两个黑衣大汉分别在两辆汽车后座上冷冷的看着他,华隆生向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眼睁睁的看着水清岚在剧烈的挣扎中被远处面包车里的人弄上车,
让他戛然而止的不是黑衣大汉,而是黑衣大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