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细到几不可闻的声音被吹进他的耳朵里,“真没想到冰山殿下也有这么粗鲁的时候。”
若不是知道身后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韦少安真想送个白眼给他,刚才都拿枪想干掉对方了,难道还会彬彬有礼的跟对方说,对不起,我恨你恨得想杀了你,请你走吧,我就不远送了。他不自在轻微动了动身体,虽然一直僵直确实很累,但像现在这样完全倚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只会让他更加难受。不过,身后那人却不肯放开他,贴上就贴上了,再不肯分开一寸距离。如果玻璃那边的两人可以看见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的姿态是多么的暧昧与亲密,身后的男人几乎是完全地将韦少安圈抱在了怀里,手仍旧捂着韦少安的唇,但力道已经放松,但搂在腰上的那只手,却更加用力,似乎想将他揉进自己怀里一般。
少年手上的花盆砸下来时没留一丝的余地,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式。虽然中年人反应很快,但也只是勉强避过了头部要害,瓷质的花盆伴着沉闷的巨响呯然碎裂在中年人的肩头,中年人左肩被砸得重重一塌,湿润污黑的泥土与凌乱的碎叶落了他一身,将他身上那套看上去就十分贵重的手工西服完全摧毁了。
韦少安不自觉地向后一缩,如此暴戾的对峙让他很是不安,只是他担心的并不是那个被砸得不轻的中年人,而是那个愣在一边指尖不断滴血的俊秀少年。
花盆碎裂的瞬间,碎瓷割破了少年的手,同时飞溅起划伤了中年人的额角和脸颊,那男人刀削斧凿般严厉的脸上缓缓流下几道血痕,令他原本充满魅力的英俊面容染上了几分狰狞。他脸色青白,左肩微垂,明显伤得不轻。但他却是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僵立在面前的少年,灰绿色的眼睛里汇聚滔天怒意,汹涌澎湃如海啸山崩。
“看来我实在是高估了你,这半年纯粹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中年人说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翻手一拧,一直呆站着像是被自己的暴力行吓到的少年来不及反应,只勉强挣扎了一下就被反拧着手臂压趴在了石质的花案上,花案上数盆娇贵的植物被扫落一地,零落成泥。中年男子完全暴怒,他以绝对的身体优势紧紧地将少年压伏在身下,单手扯下自己的皮带,十分粗暴地将少年双手反捆在了身后。少年的挣扎在他的控制下根本就像一只被拎住了颈皮的小猫,即使用尽全身力气张牙舞爪也逃脱不了被控制的命运。
中年人紧紧抱住少年的细弱的腰身,将他完全困在自己的怀中,强悍的唇舌在少年后颈上落下一个个深紫的吻痕。少年发出小兽般痛苦的呜咽,却被中年人翻转过身,深吻吞噬。
“纳尔斯……”中年男人显得十分激动的不停低呼少年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被吻得呼吸重浊的少年脸上不自觉得露出愤怒与悲伤。
“啊——”少年一声惊呼,却是那中年人双手托抱着他的臀部,将他抱坐在了花台上,然后一把扯开少年的衣服,探手去解他的皮带。
韦少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举动……他忍不住就想冲上去,身后人却仿佛早已预见了他的想法,手臂一个用力就将他拉回怀里紧紧扣住,吐息般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这泥菩萨还是先保自己吧,。”顿了顿,身后人又补充一句:“他们是父子,轮不到外人管。”
这明明是强.暴!就算是父子,作为父亲就可以随便强.暴儿子吗!!韦少安想起拍卖台上无助的自己,现在就隔着一堵透明的玻璃墙,就在他的眼前,他难道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罪行发生却坐视不理吗?
身后的人贴的很紧,韦少安情绪细微的变化身后人都感知的清清楚楚,可是他只能强硬地制止韦少安所有的异动,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只是——那堵玻璃墙是个不可逾越的存在,绝对不能让那面墙后的两个人发现他们,这是一场丑闻,惊天的丑闻!韦少安不认识这对父子,他不知道闯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可是他——绝对死都不会做这种蠢事!所以,他暗中发力,手指巧妙地压在了韦少安的颈间动脉上……
只短短几十秒,韦少安已经呼吸困难,全身无力,眼前发黑,还好身后的人并不是打算杀了他,只是让他失去力气,很快就放开他并紧紧抱着让他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而与此同时,玻璃墙那边的事态也越发的不受控制了,韦少安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别转了头……
中年人的动作十分粗暴,少年踢动双腿奋力挣扎,只是奇怪的是,已经闹到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年也始终没有发出过求救的喊叫,两人之间的对话与争执声音都压得很低。
少年被中年人抱坐在完全清空的台案上,身上挺括的米色制服被撕扯得凌乱,白色的衬衣大敞,半翻向后勉强拖挂在手臂上,只片刻,他整个上半身就已经几乎赤.裸。他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坐台案上双脚离地,在中年人身体的压力下连保持平衡都很困难,根本无法反抗。
皮带早已松脱,中年人单手钳制住少年身体将他压倒半躺在台案上,另一只手则探向少年身下,少年的双腿不自然地被强行推开,中年人高大的身子站在少年两腿之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