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俗气。不过这领头男子天然而生几分霸气,这一身华贵他也能压得住。
兰令月做了个请的姿势。
“又是一位西域大豪,既然是西域大豪,自然是名头很响,如此说来墨舒又是占便宜了。这些客人随身带着的马马腿儿修长却又十分有力,是难得一见的良马。这种马出自于西域东昌国,那国法令此马有关国力根本,不许私下贩卖。倘若有人贩卖就被斩断双腿。当然因为这东昌马极为优良,私下贩卖的人也是有的。只是如此这么大一批东昌马,亦只有东昌国皇储才有这般资格。而这首领形容像极了东昌国太子,故此我猜测这位是东昌国太子高加里。”
“东昌乃是西域大国,并且在诸国之中有领导之势,隐隐有对抗西域那些宗族的意思。一位东昌国太子可是位高权重啊!”
兰令月则留意到这位首领掌心有茧子,并且隐隐有练气的迹象,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位高加里太子是一名武功高手。再看他侍从对他十分顺从,眼中透出敬畏尊敬之色,看来这位东昌太子甚有御人之能啊!
当然阿奴又再次证明墨舒猜测正确了。
而兰令月对墨舒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分,莫看墨舒说起这些头头是道,仿若随口提及。只是若不是一个对西域局势清楚之极,并且极为了解各地风俗文化,豪门辛密的人,也绝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推测出对方的身份。
墨舒看着兰令月那娇美无比的面容,这张面孔宛如春花一般灿烂,可是又如冬日一般冰冷。他蓦然也生出一丝小小的捉弄心思:“礼尚往来,少主也该露一手,下一位来客你来猜测一下又如何?”
兰令月听到了墨舒温醇的嗓音说出这等隐隐透出挑衅味道言辞,红唇之中也是溢出笑容,好看的小说:。
“不错礼尚往来本来是应该的事情,既然如此令月也敢不从命?”
说罢兰令月朝着墨舒盈盈一福。如此模样气定神闲又惹人怜爱,顿时让墨舒眼前一亮。墨舒不否认自己见识过不同风格的美貌女子,这其中也未必没有姿容胜过兰令月的。只是兰令月的魅力却是她让人捉摸不透的特性。这个女子时而冷漠,时而狡诈,可是有时又透出清灵可爱。他实在不知道兰令月哪一面方才是真实的。
而墨舒更隐隐期待,想要看看兰令月眼力如何。要知道这不但要有丰富的见识,而且也要有敏捷的判断力。
兰令月的运气不错,今日客人可是接二连三的到来。高加里进入四海阁没有多久,下一名客人却也已经到来了。
这位客人是一名清秀的少年,他身上带着如冰雪一般气息,却是有一张清俊秀雅面容。
从衣衫打扮来看,他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鞋底磨损得很是厉害。只是虽然如此,他粗布衣衫却异常干净,甚至没有一丝灰尘,他近乎透明的苍白肌肤,却也没有晒黑的迹象。而他身上的武器只有腰间的一柄剑,全部的行礼也只是背后一个粗陋包袱皮的包袱。
这样子的打扮,原本太过于平常,甚至没有任何线索。而这种装束的少年,原本应该去那等廉价的客栈,甚至连进入四海阁当个奴仆也是不能。然而阿奴却十分恭敬的一声不吭迎入这个少年,甚至朝着这个少年行了一个尊贵的礼。
墨舒轻叹:“这位客人身份却是太有难度,单身一人,衣衫打扮又过于寻常,这样子又让人如何去猜?”
兰令月手指轻轻拂过了诱人的红唇,似笑非笑的说道:“墨公子莫非在跟令月开玩笑。正相反猜测这位少年身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如此打扮却又能得到阙氏邀约的人又有几人?西域豪客大都喜爱炫耀,就是我也不能免俗,而唯一会单身前来又如此寒酸打扮,阙氏邀请客人之中唯独一个组织的使者会如此。故此我说这个猜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眼前这个男子来自于大雪山光明教——”
说到了大雪山光明教,兰令月也似感觉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有人曾言,西域太阳下的势力可以分为很多股,可是阳光下的黑暗势力却是唯一的。那就是大雪山,山中老人控制的光明教!
墨舒轻轻拍拍手掌,不由得说道:“少主果然聪慧,只是我说的难也并非是刻意轻视。要知道这大雪山乃是西域最为危险神秘的所在。方才我们的赌约不仅仅是说出这位客人的出身,还要猜测出这位客人的身份。而大雪山与其他组织不同的则是,其他各大组织上层之人尚能探查,而西域大雪山内中秘密却也无人知晓。故此少主猜不出这少年身份,也是非战之罪,而是因为大雪山实在太神秘。”
兰令月嫣然一笑,笑容宛如薄冰初融,美丽如百花盛开:“我既然设下赌约若猜不出就输掉了,又何谈非战之罪呢?毕竟输就是输了。而这一次猜测这位大雪山来的少年我非但不是没有运气,而是运气太好了。不知墨舒你方才可曾留意,那位少年并没有在阿奴面前露出玉牌就能顺利进入,而他身上又无证明身份的物件儿,偏偏阿奴也十分恭敬。这说明阿奴是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的,并且认识这个少年。今年斗宝大会还没有开始,这只能说明阿奴在往届见过这位少年。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