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瑄怕不是后悔了吧。
说不定这时前来,是想说几句软话,盼望能得到兰令月的谅解。
谁想蔺景瑄走得近了,居然一伸手,向着兰令月脸颊狠狠抽打而去。
还未触及兰令月那娇嫩脸颊,蔺景瑄手掌就被无影紧紧扣住,再难前进半寸。
唯独兰令月却没有半点惊讶,盼顾神飞:“辰王殿下这是何意?”
无影甩开蔺景瑄的手掌,警惕的守在了兰令月前面。蔺景瑄手腕隐隐生痛,却是心中暗恼,兰令月的下人也是这般没有分寸。
“兰令月,你实在无耻,若不是你栽赃陷害,何至于让我母妃遭受不白之冤?”
蔺景瑄冷笑,这次处置的贤妃,正是蔺景瑄和蔺景夜生母。在他心中,贤妃自然是善良大方,极为慈和可亲的。所谓的罪名,不过是兰令月起意陷害。大周皇室刻意压制此事,然而蔺景瑄不甘。
兰令月冷笑:“栽赃陷害?若不是贤妃娘娘配合,宇文青莲又怎么能胡作非为?”
蔺景瑄奇怪的看着她,似乎很是愤怒,又极为鄙视的样子:“母妃就是被你这种贱人栽赃陷害,你不过是为了宇文炀,为了讨好宇文炀,居然如此昧着良心,做这等卑鄙事情。兰令月,上官婉虽然说谎,可是比你这种女人好上很多。我只后悔当初竟然为你这种女人处置上官婉。”
兰令月一笑,果然比起平时待她善良温和的母妃,蔺景瑄更愿意认定是自己卑劣的诬陷。蔺景瑄怀念上官婉,要不要去地府再续情缘?恐怕蔺景瑄也只是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