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哑着声音嘶吼。骗她求他,她放下尊严求了他,可是他却置若罔闻,还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要她!
她的身体如常***,绷紧的身体让她的蜜处更加紧致,他甚至被她挤得有点疼,他忍不住发出轻哼声。而他不再多做停留,把自己的兄弟往她身体里推进。
若曦瞪大眼睛,美眸全是痛苦的泪水,难以想象的疼令娇小的身子紧绷得像一张弓,他的火热的巨大像一把利刃般正一寸一寸地刺入她的身体,虽然缓慢却毫不迟疑。
“不要……好痛……”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抽着气,手指紧抓着柱子企图减缓自己身体的疼痛。
这个男人在性/欲上有一种本能的肆虐,此刻,他紧紧盯着她梨花带雨的侧脸,亲吻并揉抚着她细嫩的脖颈,玩弄她饱满的**、抓着纤细的腰肢坚决地挺近……
看她难受,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心里却因她的反应觉得整个人都融化了、亢奋了,躁动得不想再多等待一秒。该死,不管做多少次,这个女人总是那样紧致,总是可以轻易让他发狂。“呜……求求你出去,我不要……”若曦不敢放声大哭,咬着唇,泪眼迷蒙地哀求。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他怎么可以!
“放松……”拓跋诺低叹着,他同样不好过,身下女人的蜜处又小又紧窒,一进入就咬得他全身血液沸腾。更可恶的是她全身绷紧,让他的进入受了阻碍,一阵阵地刺激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没进到最深处就要倾泻出来了。
若曦不断地摇头,她始终害怕被人看到,头顶灯笼摇曳,火光明明晃晃,远处好像还有仆人提着灯笼在巡逻,她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是无形的,恨不得自己是不存在的,这样才不会被他持续羞辱……
她不自然的颤抖让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刚才只想着要羞辱她,却没有想到她真的害怕成这样。她的身体绷紧成这样,虽然他可以玩得很尽兴,可是她的身体会受伤的。
“曦儿,放松,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他微微蹙眉,想着办法哄她放松。
曦儿……那是只有床第之间他才会呼唤的名字,那个名字让她的心一阵阵地抽/搐,也只有身体交融的时候她才是他会疼爱的人,对吗?他哄她放松,是因为不想要她的身体坏掉,不想要他的玩具坏掉……
他不明白为什么身下的女人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停止了动作留在让他癫狂的甬道内,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了她的蜜处。
他的指腹,正在她最私密和娇嫩的禁地坏心地揉弄,强迫她分泌出更多的湿滑,减缓她的痛苦。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能让她很快地湿润,他玩弄着她的小核,肆意搅动着她的花蜜,她的哭声很快就被不能抑制的呻吟声取代。
若曦觉得自己好下/贱,就算是被强迫,可是身体却还是不能抑制地源源流出湿滑,身下的涓流出卖了她的渴望。她已经不能够咬紧牙关了,身体剧烈的刺激让她微微张开小口,粗重地喘息,令他血脉喷张的呻/吟不断地逸出檀口。
他邪肆地从她的蜜处勾出银丝,还涂抹在她的唇边,口吻中都是戏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多吃点,让你上面的嘴巴也学学它的诚实。”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却让她觉得羞耻,而他沾满她的**的手指已经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而下一刻,银色的丝液就塞进了她的口中。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反胃,差点呕吐出来,。
她的下面有了润滑,他也不再等待,动着强健的腰身,把他坚/硬的男性慢慢地全部沉入她纤美的花瓣里。肌理跳动的巨大又烫又硬,将窄小的私处撑开,最后深深地抵在花心最尽头。
若曦发出不能忍耐的呻/吟声,而他放在她口中的手指随着下面的动作侵占着她上面的嘴巴,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恍若小兽的低吟。
男人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抽身,带出大量的液体;再戳进,抽出再挺入,被丝绸般包裹的快感难以言语,每一次的抽/懂都令他冲动得无法抑制,失控得只想将身下的小人儿全部拆解入腹。
女人压抑的呻吟、呜呜的轻泣,混杂着男人灼热的喘息和**相互拍打的暧昧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长久地回响。
若曦刚开始还因为害怕而极力地忍耐,可是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带给她的快/感一阵接一阵,疼痛也早就消失殆尽,她的感官里慢慢地就只剩下空白……
她的身体很敏感,他还没有发泄,她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就在某一次深入到最深处,她的脑袋中弥漫着长久的空白。
可是他却倏然退出了她的身体。
若曦在恍惚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但是下一刻,软瘫的她被他翻了过来,他抱着她一起坐到了倚栏上。
结实有力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两条美腿,将两人呈面对面相拥而坐交欢,火热的亢奋蓦然间整个没入女性窄小紧窒的体内……
“啊……不要!”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