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样,苏铭亦是眸色深沉,但是如今之计只能出去接驾。
苏缨缨推着苏铭的轮椅来到院子,苏缨缨立即跪拜。
“太后娘娘吉祥,千岁千岁千千岁!”苏缨缨喊道。
苏铭只是淡声应道:“太后娘娘吉祥,请恕苏铭腿脚不便,没有膝盖以下的部位,不能行跪拜之礼!”上一次荣德太后来流云阁差一点以他没有出来行礼惩罚于他,但是这一次苏铭的话让她没有办法以这个理由为由对他们下毒手。
可是那荣德太后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苏缨缨,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
一院子的人跪拜得腿都软了,迟迟不见太后开口,不禁好奇起来。
而此时荣德太后却冷声道:“来人,把淫/妇苏缨缨给哀家抓起来!”
一群人即使在荣德太后也哗然不已。
苏缨缨更是诧异抬眸:“太后娘娘,你何出此言?”
太后并未回话,开口的是受到太后示意的李总管:“犯妇苏缨缨,身为宁王府正夫人,不以身作则打理宁王府,反而违背三从四德,在外勾三搭四,如今怀上野种**皇室,人证物证确凿,按照宫规,削去宁王府正室之位,贬为庶民;按照我大周律法,打入地牢,择日处斩示众,念及宁王劳苦功高,不做斩首示众之刑,改为乱棍击毙!”
这话一出,几乎没有不惊讶的。
“大夫人竟然背着爷偷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也是别人的,太难以置信了!”
“爷昨天还带她出去玩来着……”
“是不是爷还被蒙在鼓里……”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她是平民出身,高攀了我们老爷,竟然还敢偷人,她的良心被狗吃了!”
“……”
下人们当着太后的面小声议论地如此激烈,太后却没有阻止他们说话,好像是故意纵容他们说难听的话给苏缨缨听一样。
苏缨缨敛了眸色。虽然“苏缨缨”确实在外面偷人,而且还可能不止偷了一个,也确实怀上了孩子,但是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而且还“人证物证确凿”,好看的小说:!
“太后娘娘,这纯属诬陷!”苏缨缨沉声道。“第一,我在外头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我对爷忠心不二,从不勾三搭四;第二,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怀上孩子是三个月之前,那时候我跟爷有行过房,你凭什么说这孩子不是他的?”虽然这些都是假话,可是为了活命,苏缨缨只能如是说,而且必须说得正气十足,说得理所当然!
“大胆刁妇,不得无疑!”李总管吊着鸭公嗓呵斥。
苏缨缨继续道:“你说人证物证确凿,那么就请拿出人证跟物证来!”
荣德太后冷笑一声:“哀家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小李子,把东西呈上来!”
话音刚落,李总管就令人把托盘里的东西呈到她的跟前。
荣德太后一把把那叠纸张拍到了苏缨缨的脸上:“这便是你勾搭男人的证据!你院子里的丫鬟打扫你的房间发现了不妥的东西,所以把这东西交给了哀家,罪证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什么?”
苏缨缨面表情捡起那沓纸张,哭笑不得,那是一首首藏头诗,她虽然做不出这文绉绉的诗篇来,可是也看出了那是一篇篇轻易深浓的爱情诗,而且藏起来的那些字写了情郎的名字,还有私下约会的地点,更写了一些露骨的行/房暗示。
苏缨缨一把把它们摔在地上,笑道:“太后娘娘,这些不是我写的!首先,这笔迹不是我的,其二,我写不出这么有文采的诗篇,其三,我更不认识叫‘高郎’的男人,更不可能约他私会!如果这东西是那个丫鬟交给你的,那还请你严查那个丫鬟,因为她是栽赃陷害!”
“哼,死到临头的人都极力狡辩,可是狡辩是没有用的,只要把你屋子里的其他书信搜出来对比,就会发现这笔迹根本就是你自己的!”太后却是说得肯绝。
“那么请对比!”苏缨缨冷笑。她虽然在澳门赌场工作,繁体字还是会写的,但是这个朝代的繁体字毕竟不是现代人用的繁体字,而且她写的毛笔字不好看,跟这张纸上的工整字迹截然不同。
可是进屋搜查的太监们出来之后手上拿着的书信,竟然全都跟那些情5诗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苏缨缨这才知道字迹着了套。荣德太后这次是有备而来,肯定是把各种功夫都做足够了才前来的,而且特地挑了赫连清岚不在的时候过来,所谓机关算尽,又怎么可能放过字迹这个细节?
想必进屋搜索的太监身上已经藏了某个人写的书信,而且还落了她的款。
“太后娘娘,这些是有人放在我的房间里的伪证,我根本没有写过这些书信,就连落款都不是我的,我要求当场示范书写比对笔迹!”苏缨缨大声抗议。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吗?你书打算故意改变笔迹让你的笔迹跟书信上的笔迹不一致吧?”荣德太后冷冷一笑。“可是哀家还有人证,别以为你在纸上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