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若清风的赫连清岚,以及面色阴沉得再也不能更加深沉的赫连静琛。赫连静琛一定想不到赫连清岚竟然会同意认他们的孩子做自己的孩子,现在心里一定更加愤懑。
苏缨缨不敢多看赫连静琛的脸色,快步跟着何念暖朝寺庙那边挤去。
朝天寺香火极其旺盛,连排队上香都排了半个时辰,随后苏缨缨和何念暖都摇了签,赫连红瑛玩心大起,硬要赫连清岚和赫连静琛也摇签。
赫连静琛耐不过自己心爱妹妹的执拗,只能摇了一支,既然大家都摇了,苏缨缨不好意思看赫连清岚不合群也要他摇了一支——苏缨缨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赫连清岚真的摇了,苏缨缨有点回不过神来。
一行人去找大师解签,他看了看苏缨缨的签,顺了顺胡子,点头道:“夫人,这是中上之签,不知道你所求何事?”
未等苏缨缨发话,赫连红瑛便抢答道:“别看我嫂子这样子,其实她已怀有身孕三月有余,所求当然是腹中孩子。敢问大师,这孩子是男还是女?”
“原来夫人有喜,贫僧恭贺之!”老和尚仍旧在点头。“若问孩儿是男是女,按照这签,孩子当为男儿之身。”
苏缨缨却有点失望,她更喜欢生个女儿的,她可以跟女儿说好多知心话,还能给女儿做好多衣服,多么美好啊,要是男孩子,情况一定没那么美好。
赫连红瑛却拉过赫连清岚,抽出他的签拍在桌上:“大师,他也求孩子,敢问他的孩子是男还是女?”
和尚看了一通,道:“这是中下之签,若问孩子性别,是女儿无疑。”
赫连清岚却是一把撕了那张签:“一派胡言!我从不信神怪!”
那和尚不明白为何一直随和的男子在顷刻间变了脸色。他道:“虽然事在人为,可是人命天定,万事万物都有其运行之道,贫僧捕其之道解签,从不胡言。”苏缨缨和赫连清岚脸色都不太好,那和尚就继续说道:“夫人的签为中等之上,生男还为中,因为生产之前必遭磨难,夫人当小心为尚;公子之签中等为下,生女还为中,因为贵千金必给公子带来福祉,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说八道!”赫连清岚拉起苏缨缨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这个举动看得那僧人一头雾水,忽然又明白了什么。
赫连红瑛道:“他们本是夫妻,你却硬要说一个生女一个生男,不是意指我嫂嫂的孩子不是我九哥的吗?啧啧!大师,你这卦当真属实?”
那和尚红了脸,果然如他想的那般。“但是,贫僧的卦向来不出错!”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赫连红瑛看了看赫连静琛,却是满心欢喜,她给了和尚几两银子打赏:“本小姐姑且信你一回。这结局,我们拭目以待!”
若那两夫妇生的孩子不是同一个,那么就表示他们有可能分离,而苏缨缨也有可能成为她七哥的新娘子,这才是今天她听到的最佳预言!
她颇具邀功心态地看向赫连静琛,可是也应该看出她的想法的赫连静琛却仍旧绷紧了一张脸,仿佛并不为她心上的那种可能性/感到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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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缨缨被赫连清岚拽得手腕疼,她忍不住开口:“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吗?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
她不是存心气他,而是他的失态让她觉得心里委屈。他说会把她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可是他还是打从心底里不认可这件事情的。她知道这对他不公平,可是为什么他还要骗她?
“我只是生气这件事被第三方的人知道了!”赫连清岚松开她,而她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淤痕。赫连清岚有些慌张失措。
苏缨缨却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你都说那僧人胡言乱语,还在乎什么?你根本就是很在意孩子的身份!既然这样为什么唬我说把他当自己的孩子?难道你只我是要我生下这个孩子,实际上却要把我们分开吗?”
她想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不禁下意识地后退。难道他要惩罚她,故意让她体验怀胎的坚信,故意让她对孩子产生眷恋,到头来却是要让她们骨头分离不成?
“我没这么想!”赫连清岚打断了她。“我心情烦乱,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说过我会视如己出,我一定会做到!为什么你就不多相信我一点?”她居然这么怀疑他?他在她的心目中那般不堪,不是他对她好他就能够洗清白的!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他那么些许?
他的低吼算什么?他觉得自己养别人的孩子亏了,所以感到委屈吗?她的委屈又有谁知道?做那些事情的本就不是她,可是她要替那人背上“淫/妇”的恶名,要替“苏缨缨”养孩子,还要受他的白眼,她的不甘与难过又有谁知道?他不愉快他可以拿她发泄,可是她呢?她只能把全部苦水往肚子里吞!
“吼什么吼?你烦我就不烦吗?你别太自以为是!”苏缨缨咬咬牙恨恨出声。她不想哭,她不能哭,所以她只能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全部表情。
在愤怒中的赫连清岚心下一颤。那么久了,她的每一个眼神,她的每一个动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