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缨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到了,兴高采烈地搬了张椅子守在门口。殢殩獍浪
苏缨缨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都是窃笑。前世没看过A/片,现在有机会让她听听现场直播,怎么能错过?
可是屋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苏缨缨正奇怪,背后却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竟然看到一身血污的花影,她有种夜半惊魂的感觉。
苏缨缨惊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开口:“你……你怎么在外面?”她当时可是把花影锁在里面的!她看了一眼花影身后的水塘才恍然大悟——原来花影是跳窗出来的!以前南悠然也是用这一招替她保住了清白,那时候池水没有结冰,苏缨缨猜测南悠然是身怀轻功飞出去,现在池水结了冰,花影轻巧,当然可以从冰上走过甾。
“夫人,爷在里面等你,请你快进去。”花影面无表情地回答。
苏缨缨看到她衣衫凌乱,微微后退——完事了?那么快?难道赫连清岚是传说中的……五秒男?她满头黑线。
“花影,既然爷宠幸了你,夫人一定会替你讨一个名分!”苏缨缨拍拍她的肩,慎重地对她说外。
花影却面容冷冽地拿开她的手:“这就是你的目的?”
苏缨缨也没预着花影那么笨会猜不出她的心思,遂点了点头:“以后我们就是姐妹,我不会让他亏待你的,你和我还有云殊妹妹一起侍奉爷,你是我们三个当中在王府呆了最久……”
“够了,好看的小说:!”花影却厉声打断了她。“你炫耀够了没?你明明知道你唾手可得的东西,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把他推给我,分明是为了羞辱我!你那么想要我离开王府,你就直说!”
苏缨缨被骂得一头雾水,原来自己想错了花影,原来花影以为羞辱她才是自己的目的。“不是这么回事,我是真的想……”她是真的想让花影服侍赫连清岚,虽然自己并不喜欢花影,但是自己想跟花影化解的心情却是真的。
“我已经跟爷说了,我择日就嫁,嫁小猫小狗也好,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王府!我走了,遂你心愿了?你这下总该高兴了!”花影冷冷地抛下了这句话,便不再看苏缨缨一眼,大步地离开了院子。
苏缨缨好像看到花影的眼角有水滴飘过,她猛地心口一紧。
“……什么啊,说得好像我逼你走一样!”苏缨缨捏了捏拳心,对着她离开的方向大喊。
而花影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苏缨缨看到了她在转角处抹眼泪的样子。
她黯然地垂下了眸,花影是真的误会她了,好不好?她虽然不喜欢花影,花影甚至对她的孩子出手,可是那是为了赫连清岚做的,她虽然不懂爱情,可是看了那么多爱情故事,她总知道爱一个人是多么辛苦的事情,她想帮花影实现愿望啊——虽然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孩子,是为了离开王府。
苏缨缨虽然不知道花影为什么要想赫连清岚主动提出离开王府这件事,可是这事总归因她而且,苏缨缨觉得自己做了一次坏人,棒打了鸳鸯。
她心情很坏——该死的种马赫连清岚,玷污了别人家黄花大闺女,竟然在完事之后把她转手给别人!
苏缨缨开了锁,一脚踹开了房门。“赫连清岚,为什么你要同意花影嫁出去!”
苏缨缨恶狠狠地找进了内室,只闻到一阵扑鼻的血腥味。靠,既然做得那么激烈,她的床都被血染红了!
当苏缨缨的视线落在赫连清岚的手上时,她却惊恐地发现原来这一床的血都是从他的手上流出来的!地上放着染血的匕首——那匕首是她放在床边防身的,她在现代住在脏乱的贫民窟,为了应对突发事情,她会在床边放折叠刀,来这边之后她发现“苏缨缨”也有这习惯,所以就延续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他要用她的防身匕首刺自己的手?她看着他手上的血窟窿,突然觉得反胃。
赫连清岚面无表情坐在床边,略显苍白的脸上被泼洒了斑斑点点的血印,他凌乱的衣衫上都是血渍,映着昏黄的烛光,好似地狱修罗,苏缨缨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把匕首放在床边防我,现在终于被我用上了,高兴吗?”他嘴角微微翘起,却是笑得嘲讽。
“我不是防你的……”这样的赫连清岚让苏缨缨莫名地害怕。
“从前你为了不跟我圆房,三番五次拿匕首相逼,这不是防我是防谁?”想起了她哭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求他离开的场景,赫连清岚的眼神一寸寸变得阴历。
“你为了不跟我圆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匕首威胁,来月信,这次竟然主动给我找女人!苏缨缨,你这宁王夫人当得可真尽责啊!”
他嘲讽的语言,信息量很大,她是不是可以借他这些话猜测,其实赫连清岚根本没有跟“苏缨缨”行过房?堂堂大男人,又不是太监又不是和尚,明明有妻子却不能够做那事,他居然能忍耐?不对啊,如果他没对“苏缨缨”做过那事,为什么他靠近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