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赫连清岚没有得到她的苦苦挣扎就更加卖力地继续挑/逗,隔着亵裤不够刺激,他就褪下了她最后的屏障。殢殩獍浪
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灯影摇曳,赫连清岚看到苏缨缨雪白的亵裤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他微蹙眉宇,嘴角勾起了讥讽的笑容。“前几天你不是跟我说月事来了吗?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勾起了她亵裤上的濡湿,那不自然的粘稠感觉让他极其不自在。
苏缨缨自然不会告诉他那是他的孩子在生死边缘走过一趟的证据。现在看来,那孩子是不是赫连清岚的也没有个定数。要是孩子两个多月,那么在那时候,赫连静琛不是也在京城吗?
而且“苏缨缨”是否只与赫连静琛一个男人婚外有染,这也不得而知甾。
苏缨缨撇过头不回答他,他就用另一只手捻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
“你竟然为他守身!你把我置于何处?苏缨缨,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从一出生就是我的妻,你与他私定终身之前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他怒不可遏地对她咆哮。
“我不是,好看的小说:!”苏缨缨虽然虚弱,可是声音一点都不软弱。“一个人的命运从来都不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有我珍惜的人,我有我想要保护的人,可是你根本不在乎他们,你给铭儿下毒,你还把南悠然杀了!这样的你有什么做我的丈夫?就算是先皇指婚又如何?这样的丈夫我根本不屑!添”
“说得好像你很在乎我,说得我好像狼心狗肺背叛你一样,你他娘的就是一个伪君子!你别恶心我了!横竖你都看我不顺眼,那就休掉我算了?狗屁的宁王妃,谁稀罕!”
苏缨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激动得双肩发颤,她脸色因为这情绪更加苍白,可是脸颊却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
赫连清岚下意识地收紧了手上的力度,他恨不得用力掐断她脖子!
这已经两天之内他第二次听到休妻了,她就那样不情愿当他的妻子吗?若说从前她有所顾忌,从不敢当面把那些话说得直白,可是因为赫连静琛回来了,她的胆子也大了,反反复复地提醒他休妻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赫连清岚一字一句说得狠戾。“就算死,我也要你顶着宁王妃的头衔。我不会休掉你,我绝不会让你如愿以偿跟他在一起!”
他的手终究还是收回了力度,他终究还是下不了亲手杀死她的狠心。
他甩开了手,苏缨缨的头重重地磕在窗棱上,她被撞得眼冒金星。
赫连清岚不再理会她,而是厌恶一样拿出车里的手帕擦拭他手上沾染的她的血液。
苏缨缨面无表情,她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放下自己的肚兜,提上裤子,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自己被他扯乱的衣衫,就当赫连清岚全然是空气一般。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挺直了脊梁。
她不屑与他争辩什么,因为她总有一天一定会离开赫连清岚的,她发誓,离开之后再也不回来了!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仿佛刚才快要擦枪走火的暧昧只是一场迷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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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稳稳停妥,赫连清岚率先大步地下车。
苏缨缨身体本来就不好,被两个变/态接连折磨,她体力更加透支,就连久坐都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她已经连下马车的力气都找不出来了。
“夫人,请下马车!”暖翠在外面轻唤。
“……暖翠,进来扶我。”迫不得已,苏缨缨只能如实开口。
暖翠迟疑了一下才掀开帘子进来,映着风灯的光芒,苏缨缨看到暖翠的脸颊徘红,目光躲闪不敢看她,显然是听到了马车内的动静果断地想歪了。
暖翠弓着身子,伸出手要扶她,可是下一刻,暖翠就被拎起来提了出去,苏缨缨慌张地伸手抓过去,却抓到了赫连清岚的手,她如同触电一般猛然抽出自己的手。
赫连清岚逼上了马车,苏缨缨慌张地往角落躲闪。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她下车,他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什么?
就在苏缨缨决定豁出去跟他拼命的时候,赫连清岚却是猛地伸手过来替她紧了紧披风。
苏缨缨看到自己胸口若隐若现的风光被披风完全包裹,下一刻,她就被赫连清岚打横抱了起来,就像刚才上马车的时候一样。
苏缨缨却是缩着手,就算慌张也不伸出手抱住他。
赫连清岚当着家奴的面把她从马车里抱回了云卷阁,苏缨缨想回流云阁与苏铭一起住,可是赫连清岚竟然派人看守着她,不允许她出云卷阁一步,!
府内的流言一传再传,当然都是关于爷和大夫人的风流韵事。可是苏缨缨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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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虽然大病刚刚苏醒,可是他有暖翠照顾,苏缨缨还是安心的。只是她不但丢掉了“工作”,而且身体状况直线下降,虽然还有吃南悠然留下的药,但身下的流血还是断断续续。苏缨缨觉得就算她不采取措施,这个孩子就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