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便没有吃悦来客栈的招牌桂花糕。当时张公子吃完桂花糕之后赞不绝口,随后还点了另外两盘,小的以为便是那桂花糕有古怪!”
这时另外一个夫子上前道:“大人,小的是替张氏检查是否染毒的大夫白生,因为要上堂作证,小的担心自己医术不够误判,所以特地请了官府的专属大夫何大夫协同复查。”
身着差服的夫子道:“回禀大人,方才小的协同同僚一起替张生复查,均可证明他已经深度沾染罂粟粉!”
人证俱在,整件事情如行云流水找不出一丝纰漏!苏缨缨不是看不起这个朝代的平民老百姓,可是她实在认为,这几个人自发地组织在一起,还把证据做得那么充分,简直就像是有高手在背后指点一样。
官医把盖了公章的检验书呈给俞瑾,俞瑾仔细地琢磨过,问道:“苏颖,你现在可服?”
“大人,苏颖天地良心,我指天发誓我没有私用罂粟粉!况且,谁又可以确定张生的罂粟粉是真的在我客栈沾染上的?也许是早归家途中的买的街头食品,或者直接在家里!刚才那几个人的话可以证明的不是只有‘张生沾染了罂粟粉’以及‘桂花糕好吃’这两点吗?”苏缨缨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思量着开口。
“大人,他狡辩!”张刘氏激动地指着苏缨缨。
看张刘氏要闹起来了,俞瑾拍了好几下惊堂木以示安静。接着他又示意另外一名官医呈上一叠文件。
他严肃地宣读:“从巳时到刚才为止,官署组织官医在玄都进行罂粟粉检查,共检查声称在悦来客栈吃过东西的百姓五百一十名,其中已有五十九名沾染了罂粟粉……”
“大人,你也说了是‘声称’!”苏缨缨不服。“或许是有意者组织已沾染患者混入检查人群!况且,玄都最近不是有大量罂粟粉感染患者吗?凭什么说他们就是吃过我们店的东西才感染的?本来沾染源头这事就难查清楚,也许是有心人栽赃陷害!”
“呵,你也觉得源头难查是吗?”俞瑾冷笑,他猛然把纸张往桌面一摔,声音更加冰冷:“所以你才侥幸不会被查到你的头上,放胆添加不发药品赢取暴利,对不对?”
“大人!你这是诬蔑!”苏缨缨觉得不可思议,这其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才是,她的辩据也句句在理,他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犯了罪?这就是享誉玄都的天下第一清官吗?
“苏颖,你还执迷不悟,偏要本官把你的根底都揪出来才善罢甘休吗?”俞瑾打断了苏缨缨的辩驳,道:“来人,把东西给我抬上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几个衙役从侧堂抬出了两只麻袋,苏缨缨的心上顿时闪过“中招了”的感觉。
俞瑾走下去,他亲自扯开了其中一个麻袋,大堂上顿时飘散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而那原本神智不清双目无神的张生就像发现猎物的猛兽一样试图冲过去,几个衙役立即上前拉住他,但是张生还是口齿不清地喊着:“给我!给我!神仙药!”
这已经是证明袋子里是罂粟粉的最好证据了!
堂下的老百姓发出经久不息的唏嘘声。
“肃静!”俞瑾一声命令,老百姓们纷纷安静下来。“这便是上午在悦来客栈的地下仓库搜出来的!整整两麻袋的罂粟粉,存量如此之大,本官闻所未闻!苏颖,你不要告诉本官,你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苏缨缨手脚发凉。“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这几天提防这件事,所以把客栈前后都仔细搜查过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基本上不会有人去的地下仓库!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自己身后的伙计,他们有的害怕不已,有的涕泪涟涟,有的目光躲闪!
“迎客!”苏缨缨走过去抓起目光最为恍惚的迎客,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从哪里进的货?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
迎客当场就被吓哭了:“掌柜的,这件事可是您亲自吩咐小的们做的!十天前的夜里您带领小的们去南神医的百草堂把罂粟粉搬运回来的!小的们当时反对过您,可是您说为了挣钱这是必须的!”
苏缨缨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给陷害了!
十天前,正是她被太后杖责昏迷不醒的时候,也正是南悠然被捕的前两夜!她自然不可能带领他们去运毒品却无人可以替他作证,而且南悠然还“有可能”贩毒给他们!短短几句话,不但把她至于浪口风尖,还连同南悠然一起给定了罪!
“对啊,大人,这事都是苏掌柜强迫我们做的……求大人开恩!小的们什么都愿意交代,只求大人饶命!”迎客第一个认了罪,随后几个伙计也哭着认了罪。
苏缨缨颓然地松开了迎客,迎客颤颤兢兢地跪在她的脚边,苏缨缨仰天长笑,笑得止不住声:“我自问待你们不薄,为了改善你们的生活,我拿出我自己的钱给你们加薪,一个月准许你们休息五天,可是你们竟然这样回报我,我真他娘/的有眼无珠!”
几个“认罪”的伙计们因为她这番话目光更加躲闪,但是他们一声不响,没有人站出来反驳自己刚才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