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他对波巴沙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一定。”波巴沙不赞同他的观点,“我说过了,灵魂层次的秘密对人类来说是完全的未知,即使是在我们守墓血族的记载里也没有如此离奇的情况……你的说法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离开身体后,和身体的联系是完全切断的,但那样一来我们是否还回得去?”
他的反问收获的是整齐的沉默——几乎所有人都被他的说法给吓到了。
“行了,波巴沙,不用吓唬他们。”李白伸手撑在地上,有些勉强的站了起来,“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还不到那个地步,所以你们也不用一副好像有人要挂了的表情。”她拍拍手,弯下腰把裙子上的褶皱拉平。
“现在可不是发呆和争执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挪个地方,到王宫的正大门那里去,如果说有哪儿能第一眼看到他,那肯定是王宫的正大门。”
“……他总不可能一直在里面待着不出来吧?”
“好想法!”游戏双眼一亮,在经过了几小时漫无目的的搜索之后,这提议显得格外靠谱,不论是谁,老是被阻挡在目标之外也会失去耐心的,他只不过是性格较本田更沉稳才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内心的焦急是几人中最多的也说不准。
毕竟……他是与高墙里目标最息息相关的人。
“可是,李白同……李白你这样子真的不要紧吗?”他看着有些虚弱的白发少女,刚刚的兴奋之情又平息了下去,对方的脸色实在是差,虽然依然白皙,但那并不是健康的白,而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色。
游戏依稀记得,上一次看到她这样还是在贝卡斯城的城墙上。
“没事,让杏子搀着就可以了。”
“……”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波巴沙微微扭头又看了李白一眼。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并非他猜测的极致,还有不少故意遗漏的东西没有说出来。
灵魂是不可能生病的。
那绝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