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堡内人声鼎沸,各式装甲运兵车将作战步兵送往各处,悍马吉普车来回穿梭在主干道之间,救护车疾驰而去,大家都在抓紧时间抢救伤员,打扫战场上的漏网之鱼,还有就是清剿造成这次袭击的可疑人员。
一座土灰色的二层小楼坐落在实验区的一个角落内,墙壁上爬满了嫩绿的青苔,茂盛的生长欲望甚至使苔藓爬上了窗子进而遮挡了窗户,这座小二楼平常并无人烟,而今天,这里,灯火通明,小二楼的外面停着10多辆悍马军用吉普,全副武装的士兵在门口严阵以待,没有比奇的授权,任何闲杂人等根本就无法进入此处。
从正门进入小楼,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办公区,里面挤满了情报人员及很多军官,他们在不停地汇总着有关今天格林堡遇袭事件的各类信息,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临时的情报中心。
顺着楼梯拐上二楼,是一间不大的会客厅,此时,会客厅早已改装为一个大型的监控中心,坐在监控台前的十多名工作者密切的主意着近百个电视回路,他们监视着格林堡的一举一动,所有只要在格林堡的动作哪怕是一只鸟飞过都逃不过这些“眼睛”。
穿过监控室,里面还有一个内室,此时,比奇正坐在里面,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一个电视机,那电视机里放的画面是之前监控中心所没有的一个画面,画面内是一个幽暗的封闭室内环境,正当中摆着一把铁椅,椅子上捆着一个粗壮的伤痕累累的中年男子,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光头成永彪。
电视机内光线一变,里面的画面瞬间明亮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正是麦芽和强子,他们站在成永彪的面前,比奇往前坐了坐,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高,“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他摸着下巴自顾自的说道。
强子和麦芽此时正在二层小楼的地下室,这里一条长长的通道通往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那里正是审讯室的所在地。
地下室从入口开始均有重兵把守,每隔一米就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步兵,这阵势就是再牛的凡人也是插翅难逃。
“准备好了吗?”强子问了问身旁的麦芽。
麦芽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强子,点了点头,这是麦芽第一次审问犯人,他根本就是个菜鸟,只是有强子在身旁,他还算有些底气,之前听格林堡的士兵说强子以前是个军队审讯官,专门审讯那些间谍和很难撬开嘴的人,强子成为指挥官,那都是之后的事。
总之,百闻不如一见,麦芽倒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强子的审讯能力到底有多牛气。
二人不再说话,走到通道的尽头,强子在前,麦芽在后,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两人走了进去。
此时的成永彪干瘪的坐在椅子上,手腕上拷着手铐,身上被好几束铁链缠绕着,根本就不能动弹,他的身上遍体鳞伤,只是都已经止住了血,现在的成永彪都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浑身疼痛难忍,但是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他,不是一个懦弱的人,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光头看到强子和麦芽走了进来,嗤之以鼻的一笑,不再看着他们,那意思就好像再说,就你们两个小东西,能奈我何?
强子走上前去绕着成永彪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铁链的牢固程度,确认无误后强子开口道:“说说吧,为什么要对格林堡发动袭击,你的幕后指使是谁?”
光头就像没听见一样,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麦芽,似是要一口气吞了麦芽。
啪啪,强子迅速出手扇了成永彪两个响亮的巴掌,成永彪的头像个拨浪鼓一般摇摆了一下。
光头嘴角一咧,吐出了嘴里的血,仍旧嗤之以鼻,没有说一个字。
此时麦芽觉得该做点什么,他走上前去对着光头的鼻梁就是一记直拳,扑哧一声,成永彪的鼻梁骨应声而断,大股的鲜血从鼻腔内流出,成永彪哈哈大笑了起来,“来啊,你们两个猴子就这点本事啊!”
麦芽没有见过这种场景,有些不知所措,“你TM死到临头了还挺嘴硬!”麦芽握紧拳头正准备对着光头的胸口再来一拳,强子挡住了他,示意麦芽站到一边去,不要再做动作了,强子已经看到麦芽已经上了成永彪的道儿了,这样下去,就是成永彪最希望得到的结局,一个字不说,被活活打死。
麦芽退到了后面靠着墙不再说话,他的情绪确实有些激动,被强子这么一拦顿时冷静了下来,毕竟,面对杀死伯克上校的罪魁祸首,强子都那么镇定,自己确实显得有些太菜了。
强子活动了一下脖颈,他来到成永彪的面前,光头根本不看强子自顾自的在那摇头晃脑享受着疼痛的快感。
“幕后指使你不说,袭击的目的你不说,不要紧,我会让你开口的,时间还很长,你想一死了之,那是痴心妄想!”强子开始了攻心。
在审讯中,攻破被审讯者的心理防线要比受审者受到的肉体折磨更为有效,所以,审讯者一方面要与被审讯者打心理战,这点,必须是要有经验丰富的审讯者才能灵活运用。
光头听完强子的话,依旧没有说啥,他不停地朝麦芽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