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夕了,这一次,恐怕不会有谁出来搅局了,乖乖交出来了吧?!”
老者依然面带慈祥微笑,一幅坦然自若之态:“你既然这么快就得知镜子已经铸好的消息,想必也陪我这老头子在这荒山野岭的守候了不少光阴了,既然这水镜与你家主人有缘,你就拿去吧!”
“师傅!这可是你毕生的心血啊,这么多年你……”一旁的童儿见此情形却着急的揪扯着老者的衣袖摇晃着。眼见那紫衣女子一步步走近水镜。
老者摸了摸童儿的头,安抚道:“这尘世间,无论是生灵还是器物,冥冥中自有其定数,安排好了的劫数在此一世定要走完,这镜子也是一样,它与这女子的主人或许也有那未曾续完的一段缘吧……”老者语气悠长,微微眯起双眼,说这段话时思绪仿佛已经游走在溯回的光阴里,许多年前一些陈年旧事,在眼前一一掠过……
此刻那紫衣女子已经走至桌前,将水镜拿在手里,前后反复端详了几遍仰头大笑道:“哈哈哈~这次我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再也不用陪你这糟老头子在这鬼地方消磨时光!”说完,将镜子往怀内一踹,飞身消失在门口。
“师傅……”童儿见镜子被那女子掠走时师傅竟然不发一语,也丝毫没有阻拦,有些担心的晃了晃老者的手臂。
老者游离的思绪被童儿唤了回来,问童儿:“你可还记得下山的路?”
“记得!”童儿肯定的点点头。
“很好!”老者赞许的点了点头。走至窗边的书案前,拿起笔沾了墨,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了根竹签,在上面写起字来。
书童不解师傅是何意,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很快,老者将竹签写好,吹干墨汁后交给书童:“你收拾些衣物用品,即刻带着这枚竹签下山,一路向南走,打听叫松蒿的地方,到了松蒿向当地人询问一个名唤‘许冉’的道士,一定有人认识他,见到他后,将竹签交给他,他看了竹签便明白你此行去意,定会安排好你的一切……”
“师傅你不要徒儿了?!”童儿拿着竹签,眼圈当即红了。
“为师不是不要你,而是有事情要去办,你跟着为师会有危险,等师傅办好事情自然回去寻你,好看的小说:!”老者安抚着书童。
“不!我不怕危险,我要跟着您一起……”‘噗通’书童双膝跪于老者面前,紧紧抱着老者的腿哭着道。
“哎~”老者无奈的轻叹一声,伸手将书童拉起来,“童儿听话,师傅这么安排自有我的道理,不想让你跟着我涉险是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代为师去完成,此番分别也并非永别,日后我们会再重逢的,快些打理衣物,越早上路越好!”老者催促道。
童儿见师傅的决定不容改变,也无法只得去打理衣物用品,带着竹签沿密林深处一条若隐若现的小路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
老者注视着童儿消失的小路,微微笑了笑,从怀中掏出那块紫色水晶。喃喃自语道:“你与那镜子终究将会有怎样的缘法呢?又有谁人知晓……”边说着,边用手托着那紫晶石缓步朝屋后山上走去……
***
“主人,你要的镜子!”蒙面女子从怀内小心翼翼的取出镜子,双手毕恭毕敬的奉上前去。
台阶之上的座位,一位年龄约莫三十几岁,面容艳丽,身着一袭黑衣的女子。当闻听紫衣女子将水镜带了回来,立刻站起身,急走几步来到台阶之下,伸手取过女子手中的水镜,捧在怀内仔细端详,眼睛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黑衣女子声音因异常兴奋而略微有些颤抖。双手反复抚摸着那面精致无比的铜镜,仿佛将自己的生命置于掌心之上。
捧着镜子返回座位上,眼中霎时露出无限温情,口中喃喃低语道:“水镜啊水镜,有了你,我与我的靖郎终于可以再续此缘了……”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光洁无比的镜面,缓缓翻过背面,脸色骤然一变,站起身,朝台阶之下的紫衣女子厉声喝问道:“你只带回这镜子吗?”
那紫衣女子见主人如此询问且语气厉劣,有些莫名,却十分惶恐赶忙垂首回道:“是的”
“蠢货!还少了背后那块紫晶石!”黑衣女子斥责。
“可是,我并不知道还有什么紫晶石啊?”紫衣女子无辜的辩解道。
“你说什么?你当年居然都没有听未铭说起过紫晶石吗?”黑衣女子追问。
“我从未听他说起过还有紫晶石……”
“哼!亏你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凭你的魅力打动了未铭那小子,看来他到底还是防着你的!”黑子女子冷笑了一下坐回座位上。
台阶默然下站立的紫衣女子闻听此言,表情虽没有变化,而眼底却悄然划过一丝失落的悲戚。
“主人,那我再去一趟……”
“你以为那老家伙会乖乖等着你回去拿吗?”黑衣女子怒斥着瞪了她一眼。回身重新将水镜拿在手里,眼中竟是无限宿命的无奈与哀婉:“看来,我与靖郎竟终究无缘法……”但,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