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的投诉盛烨的罪行。
帝卿舟:“······”这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得他!
帝卿舟皱着眉头一脚将祈危踹开:“昔日的樊桐山落在衍絮手上后就大不如从前了,不如改为饭桶山,也可名副其实。”
盛烨:“······”好侮辱人!
“本座今日来不是为了你们的家事,听闻此处有一株神草名为九蕙,可在何处?”
盛烨瞟了一眼自家狼狈的叔叔一眼,然后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帝卿舟:“神君将神意门打开,本殿便将九蕙神草双手奉上,神君觉得如何?”
帝卿舟嗤笑:“与本座谈条件?你配吗?”
盛烨:“神君这是打算明抢?”
帝卿舟点头:“是这个打算!”
如今的神君似乎越发不讲道理了,盛烨明显愣了一下:“神君欺负一个小辈算什么,有本事去找我父君!”
提到尤离,帝卿舟的眸子里中闪过一丝寒光:“别急,会轮到你父君的,九蕙神草你既然不愿给,那就别怪本座今日掀翻这樊桐山!”
帝卿舟的威慑从来不是说说就完事的,最起码现在盛烨都已经感到脚下的地皮都在开始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