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了包间,但是我的注意力始终是放在监控器的显示屏幕上,密切地观察的包间内的一举一动,紧绷的神经没有一丝松懈。但包间内始终没有什么异常,柳威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赌客在一手一手的推着,而且虽然是200万的限红,但是他的注码并不是很大,每一手牌也就是在50万上下,但愿是因为他手里的“子弹”不够多吧,并且他的每一手牌都很谨慎,不难看出柳威是个老赌徒,不论是分析牌路还是下注的方式,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常年在澳门征战的资深红蓝战士。
大约过去了两个小时,我从监控器上看到柳威站起了身,对一直陪同他的小雯说道:“今天不打了,去把你们厅主给我叫来。”小雯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走出了包间来到了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