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要不要无所谓,能富贵就行。
然而,李景隆接下来的话,却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安乐公?哈哈,你怕是在痴人说梦吧,你可知晓何为太庙献俘礼?”
“太庙献俘……”脱古思帖木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脑海中开始回忆起关于这个礼节的相关信息。
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显然,对于这个所谓的太庙献俘之礼,他并非一无所知。
生致敌酋于阙下……
“你可是我进部的重要踏脚石啊,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哈哈哈,你该吃吃该喝喝吧,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李景隆说完,把骨头往脱古思帖木儿身上一扔,笑着离开大帐,准备出去看看囚车做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