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这药浴方子。
沈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就这么傻,你出嫁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要小心些二皇子后院的那些女人。
你怎的就是榆木脑袋,不知道上心些!”
“她们那些不怀好意之人送来的吃的穿的,你怎的也敢用?你说说你,你胆子怎的就这般大?”
贺知珠也被沈氏说得心烦意躁的,恨不得即刻把手伸进喉咙,将以前吃下去的那些脏东西通通吐出来。
她一脸焦急的看着大夫,“如今可还有什么补救之法?便是不能生儿子,生个女儿也是行的。”
沈氏也一脸希冀的看着老大夫,“对对对,求大夫你好生替她再看一看。”
老大夫面露苦色,“不是老朽不想开方子,实在是少夫人如今的脉象,老朽已经无能为力了。”
停顿片刻,他脸上略带挣扎之色,又才道:“老朽刚刚听闻这位少夫人夫家贵重,不若直接请了太医院的圣手们试一试,也许尚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