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个老妪还能不知道?自从老侯爷去了之后,你家大老爷就被挪了个闲职,瞧着风光罢了。
其他两位爷,更是招猫逗狗,只知道散财,要不是咱们内里已经分了家,有各自的媳妇儿打底,府里怕是早就闹翻了天。
咱们侯府还能有今日的排场,侯夫人这个当家的又往公中贴补了多少在里头?又有多少是那花家贴给你家侯夫人的?
这做人啊,还是要讲点良心的。摆明了人小姑娘就是来都城求庇护的,不过是府里多添一副筷子,怎么的,还养不起?”
谢嬷嬷想着西山花家每年年底送来的,那小山一样的年礼和那轻飘飘的银票,心里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