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咳咳，本来就是精心设计的，规则未禁则为允许。”鸿牛说道。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躲在了鸿牛旁边，看着面前的鸿主缩空珠，若有所思。
“意念进入其中是回到这个空间，那我要是把手伸进去呢……老牛，你之前就是把蹄子伸进去了吧，要是我猜得没错，里面的空间虽然缩小了无数倍，但是从外面直接伸进这空间的……应该不会受到缩小影响。”纪东风说道。
鸿牛闻言，面色微变，说道：“你要干什么。”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就像你刚刚说的，规则未禁则为允许，应该也没有哪个规则明确说明，我不能把手伸进去吧。”
“一条牛腿能像擎天之柱，那我这一根手指头……”纪东风嘿嘿笑道，脸上的笑容逐渐缺德起来。
鸿主之血闻言，沉声说道：“的确没有这样的规则，但是……缩空珠很玄妙，以你现在的能力，没办法真的伤害到里面的百世族……”
“谁说我要伤害它们了，我只是想和柯烈友好交流一下。”纪东风捏了捏拳头，满脸笑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