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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瓷娃娃(2 / 4)

。她死的那天,脖颈处被人划了一刀,血流了一地,和娃娃脖颈上的裂痕一模一样。从那以后,这栋楼就不太平了,夜里总有人听到唱戏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叹息声。后来,有人想把娃娃扔掉,结果第二天,娃娃就出现在了他的床头。再后来,就没人敢碰了。”

挂了电话,林深瘫坐在床上,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瓷娃娃会自己转方向,为什么会闻到那股胭脂味,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必须把这个娃娃扔掉。

当天下午,林深找了个结实的纸箱,把瓷娃娃装了进去,又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确保不会漏出来。他开车来到城郊的垃圾场,把纸箱狠狠地扔进了最深处的垃圾堆里,又在上面压了几块大石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晚上回家,他特意检查了一遍卧室,确认瓷娃娃不在了,才放心地睡下。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梦,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林深是被一阵香气熏醒的。

那股甜腻的胭脂味,比之前更浓了,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

床头柜上,那个瓷娃娃正静静地立着。

她身上的纸箱和胶带不见了,脖颈处的裂痕又大了些,那抹红色更浓了,像是真的有血在往外渗。她的杏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怨毒和嘲讽。

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起来,想要把娃娃扔掉,却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唱戏的声音。

那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一丝哭腔,是苏剧的调子。声音是从瓷娃娃身上发出来的,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伴随着唱戏声,瓷娃娃的脖颈处,裂痕越来越大,“咔嚓”一声轻响,她的脑袋竟然歪了下来,挂在脖子上,那双杏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林深,眼角的朱砂痣,像是滴下来的血。

林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的尖叫惊动了邻居,邻居报了警。警察赶到的时候,林深正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娃娃……她活了……她要杀了我……”

警察在卧室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瓷娃娃。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还在空气中弥漫。

后来,林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总是抱着枕头,说那是他的瓷娃娃,嘴里反复唱着那句苏剧:“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又过了几天,老楼的储藏室里,那个被白布裹着的箱子,又被人发现了。

白布下面,那个瓷娃娃静静地躺着,脖颈处的裂痕已经愈合了,釉色莹润,眉眼精致。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而箱子旁边,散落着几根亚麻色的头发,和瓷娃娃发髻上的,一模一样。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女人的叹息。

老楼的房东老太太捏着那几根亚麻色的头发,枯瘦的手指抖得厉害。她站在储藏室的阴影里,看着白布下那团隐约的轮廓,浑浊的眼睛里漫上一层恐惧的水雾。

她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时,听爷爷说过的事。

爷爷说,苏晚不是死在舞台上,是死在这栋楼的三楼,就是林深住的那间屋子。

当年苏晚唱红了半边天,戏迷为她掷金抛银,可她偏偏看上了一个穷酸的教书先生。戏班班主恨她坏了规矩,更恨她要带着积攒的细软私奔,就在那个雨夜,闯进了她的住处。

班主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划开了她的脖颈。

鲜血溅在窗台上那尊瓷娃娃身上,把粉白的旗袍染得通红。苏晚咽气前,死死抱着瓷娃娃,指甲抠进了娃娃脖颈的釉面,硬生生裂出一道细痕。她对着娃娃,流着血,笑着说:“我等着,等一个能带我走的人,若不能,便拉着旁人,陪我困在这方寸之地。”

后来,教书先生疯了,抱着染血的瓷娃娃不肯撒手,最后被家人送进了疯人院。瓷娃娃几经辗转,又回到了这栋老楼,成了谁也不敢碰的禁忌。

老太太叹了口气,颤抖着伸手,想去重新裹好那块白布。指尖刚碰到布角,就听见“叮”的一声轻响。

白布滑落,瓷娃娃静静地躺在地上。脖颈的裂痕消失了,釉色莹润得像一汪春水,只是那双杏眼,比往日更亮了些,眼角的朱砂痣,红得像是要滴下来。

更诡异的是,娃娃的发髻上,那支小小的玉簪不见了。

老太太的心猛地一沉,转身就往三楼跑。她知道,玉簪是苏晚的贴身之物,当年和瓷娃娃一起,被锁在这个储藏室里。玉簪不见了,定是被那娃娃“带”走了。

三楼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老太太咽了口唾沫,轻轻推开了门。

卧室里空荡荡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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