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
分拣车间的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信封里透出的微弱红光。窗外的樱花树开满了白色的樱花,花瓣飘进车间,落在林夏的身上,像是在为她举行一场诡异的葬礼。而那个新的信封,慢慢合上,背面的红笔字变成了“第二封,收件人:未知”,静静地躺在传送带上,等待着下一个午夜的到来。
第二天清晨,邮局的员工发现林夏失踪了,分拣车间里只剩下一个印着樱花邮戳的信封,收件人地址是和平路73号,背面的红笔字写着:“第十三封,收件人:林夏。”而监控录像里,只拍到林夏拿着信封的背影,然后慢慢消失在黑色的雾气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城区的和平路73号,依旧是一栋空置的危楼,只是每到午夜,总会有白色的樱花花瓣从楼里飘出来,落在邮局的门口,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而邮局的夜班分拣工作,又换了新的员工,组长依旧会反复叮嘱:“午夜十二点后收到的无寄件人信封,一律归为死信,绝对不能拆,直接送销毁室。”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场关于樱花信封的诅咒,已经开始了新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