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宣笔沉默地站在一旁,眼里都是担忧。
姑娘自从那日之后便郁郁寡欢,再也没有求着自己要什么,玩什么;再也不会笑着堆雪人,笑着向自己要蜜水喝。
她仿佛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美丽皮囊,一点一滴失去生机,即将凋谢在春天来临之前。
医术高超的柳医师每日报道,来往的汤药络绎不绝,她逝去的生机却从未停息。
宣笔摇了摇头,她想不明白公子在想什么。
明明极其重视在意姑娘,却不肯放她自由,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甚至不敢来探望。
她叹了口气,将床头那杯冷却的蜜水倒掉,又换上一杯适合入喉的温热蜜水。
知微紧握手中唯一一支银簪。
因为她之前拿簪子比划时,实在是对自己下不了手,没想到被宣笔发现了。
从此之后这房间真是半点尖锐之物都见不到,连个茶杯也被她看得死死的。
知微无语凝噎,她很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怕疼,绝对对着自己下不了手。
至于手中留下的这一支……
知微的视线又转移到了这支充满意趣的桃花簪,不知是不是因为带了一段时日,现在变得有些发黄,犹如花之将谢,生机渐失。
这支簪子……自然是……提前送谢谨之上路的。
“我回不去,便先送你去死。”
少女低声呢喃着,突然之间露出了个夺目绚烂的笑容,眼里的疯狂亮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