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就蹲在那大块头后边。羊毛斗笠垫在屁股底下。一双手捧着脑壳,眯起眼睛,是在养神。那大块头屁股尖尖,就挨在他的鼻子尖尖上,只隔着那一丁点儿。
苟妹想叫一声大块头,你这个人,出门做人做事情,是要懂得一点礼貌的。自己应该站偏一点才好。别老是把自己的大屁股,对着人家的脸。可是自己再一想,又不敢叫出声来了。
她只好叹了口气。那个不争气的角色哟,就是这样子的。坐吧,你看他,没有一个坐相;要说蹲,也没有一个蹲相。
只怕是以后去了京城,要是做了皇帝大老倌子,怕是还要卷起裤脚筒儿,光着泥巴脚杆子,去蹲那好大的龙椅哩!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