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搞成了。这可是我们县里的第一个,破天荒的一回。大大的骄傲啊。”
杨县长出门,好几天了。连自己的家,都没有回,让司机直接把车子调了头,又往回开。去了近一百公里,到了市里。
直接到了市里组织部长家,最后硬是把这事,给办成了。
不过这话说完了,他回过头去,奇怪地问陈本虚:
“陈本虚,你啊,这个事情嘛,也是太让人奇怪了一点。”
“奇什么怪了?”
“我看了你的全部材料。本来你自己,就代干的时间,还是不够的。可是怎么你又能够,得到参加我们文化考试的资格呢?”
这干文化考试的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
看文件,陈本虚那是一目十行,一学习了这文件后,陈本虚就心不在焉了。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按照文件,陈本虚,是没有希望的!人家要在剧团里,是工作的主要骨干,都要参加了艺委会,那才算做是代干。
要是你代了干,才有资格,参加文化考试。唯有陈本虚一个人,一是进团的时间太少。按进团的时间算,才有一年半时间,差不多就少了个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