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放在台子上。
就只听见拓拓拓拓,一阵子皮靴响,直往南门外头去也。
很多年以后的陈本虚,一边写,一边就想着,凤凰城的这些陈年旧事。那些久久难以忘记的抑扬顿挫。
不料这一切,都在那千百年里,难得遇到的那个大事件里,一时间灰飞烟灭。
现在只是在想着,剧团里头的哪一位,还有哪位,出演哪一个角色才好。
地区戏工室贺老师,来陈本虚家里了。
那个时候的人与人之间,实实在在的,没有这么多虚伪程序。人和人,总总是开诚相见。
见陈本虚在忙停不下来,人就坐在一边一张小凳子上,一张一张撕下来,陈本虚前面写下的稿子。前头那几张,捧在手上,就看了起来。
刚刚看完了第一场,他就拍着大腿,大声高喊道:
“陈本虚,你小子哎。这个本子,我看,早受你搞到了。”
地区文化馆的齐馆长,看了《鬼雄》哈哈大笑:
“这小子,出手,还是挺快的。”
这几年,齐每一次见到陈本虚,总是给陈本虚好多好多鼓励。仿佛是他当年,亲手栽下的这棵树,成长了,他才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