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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和车队分开?难道他们不是车队的护卫?”云七有些惊讶。
“我自小对声音过耳不忘,当时我坐在大车边上,那些凶手骑马走在旁边,他们偶有交谈,我清清楚楚听都到他们说,猎杀妖兽有什么意思,还是这种狩猎有趣,看着他们呼喊哭嚎,恐惧求饶的样子真是过瘾……”
什么!
云七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凶手是把屠村当成狩猎游戏!
“该死的混蛋!”
花萝:“我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声音,我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找到他们,为爹娘,为花夕村所有人报仇。”
她眼圈微红,身体微微颤栗,那一夜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
那个雪夜,自己站在一群瑟瑟发抖的孩子中间,看着村寨变成炼狱。
火光中,阿爹被一剑穿心,阿娘抱着刚满月的妹妹倒在血泊里,血水在地上汇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
阿娘最后的目光,死死看着她,她读懂了阿娘目光里的嘱咐“活下去”。
为首的少年擦拭着剑上的鲜血,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擦拭血迹,而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一个不留。”少年的声音很温柔,落在她耳里,却比惊雷还要可怕。
……
云七起身上前,握住花萝的手:“我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花萝渐渐平静下来:“我在湛庐这几年,陆陆续续听到了凶手们的声音,他们都是湛庐的常客。”
湛庐的常客吗?
“我听出他们声音后,就想办法接近他们。这些年下来,从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我拼凑出了一些真相。”
云七油然起敬,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纤细的少女,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娘,做的这些事情,说起来轻描淡写,实际上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心力和艰辛。
花萝很平静:“他们曾是中州学坊的学子,学坊每年冬天,会放三个月假,让学子去斩杀妖兽,做为试炼。扶山唳他们十一个人,觉得杀妖兽无趣,就去屠灭村寨取乐。”